气血翻腾,其痛苦是常人的想象所不能及的。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朝云一身素衣,绣着精细绝伦的金线暗纹,腰间挂着一块通体雪白的玉佩,款步而至,来到沈今生面前,眸光冷寂,看着这个自己无比嫉妒的人,抬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沈今生浑身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双眼睛睁着,瞳孔颤动。
“解药拿来,不然我杀了你。”
她咬牙,说得极为艰难,颤抖着摸向腰间,想要拿剑,却发现手抖得厉害,根本拿不稳,猩红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朝云只是笑,笑得很张扬,唇边是讥诮,眼里是冰冷,“解药?那是什么?沈今生,你喝的根本不是毒,而是蛊,此这蛊虫名唤同心,一旦种下,你一日不取下此蛊,便一日如同油煎,不死不休。”
“除非……”
“除非怎样?”
“除非你找到下蛊人。”朝云脸上的讥诮越来越明显,“蛊虫以血为引,同心蛊毒自然也不例外,只要你能取到下蛊人的心头血,便可以解了这同心蛊毒。”
“下蛊之人是谁?”沈今生颤声问。
朝云:“沈今生,你可真是个蠢货,除了我,这世上还有谁想让你死?”
沈今生呼吸错乱了,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整个人清醒过来。
这些日子,实在是因为朝云的事,注意力分散得厉害。
几乎忘记了,萧欢颜这个人。
她踉跄一步,手臂虚抬,指尖颤抖,扯住朝云的衣角,声音低哑:“你们联合起来,害我,就不怕夫人知道了,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