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然后伸到花坛里,任由指尖的水滴落到花坛的泥土里,问许存之:“你看水珠落下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许存之蹲下,盯着水滴落下地放下看去,“湿的。”
“很平整对吗?”奶奶又问。
许存之“嗯”了声,“很平整的。”
“你看看手表的时间。”
“一点三十八分。”
奶奶蹲到许存之的身侧,和许存之一同注视着湿润的泥土,用同样的方法在泥土上滴小水滴,没一会儿便形成了一个坑。
“现在呢?”奶奶又问。
“是个小坑。”许存之抬眸看向奶奶。
奶奶偏头看他,“再看下时间。”
许存之垂眸扫了眼手表:“一点四十分。”
“现在这个坑是不是很小?”奶奶又问。
许存之点头。
奶奶继续重复着刚刚的动作,过了将近五分钟后,原本的小坑变成了一个大坑,奶奶告诉他,这是时间的痕迹。
许存之懂了。
他明白奶奶说的时间的痕迹是什么了。
奶奶之所以修复黄鹤楼并不是因为它坏了,而是因为它的身上时间的痕迹太重,需要修补。
它不是坏的。
“奶奶脸上的皱纹也是时间的痕迹,”奶奶直起身来,将水瓢放进院子的水桶内,“它也不是坏的。”
“东西不一定坏了才需要修补,”奶奶重新坐回躺椅上,继续和许存之讲着她那些“当年”的往事说:“当时间的痕迹存在潜在危险时,它就需要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