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永世不能脱籍,这些奴仆就什么都说了。
是张甲端了红花汤给宋清颜,还当做保胎药端过去的,就是为了诬陷崔湄,而他也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保安堂的大夫,宋清颜的丫鬟,一起做伪证,都是因为张甲给了银子。
“我记得,张公子跟知县大人,是伯侄,知县大人不听我这个民妇的辩解,哪怕清颜姑娘为我作证,也坚持判我有罪,也是这个原因吧。”
知县吓得瑟瑟发抖:“娘娘,微臣,微臣是秉公处理啊,都是张甲这厮做伪证,微臣只是失查之罪,绝没有跟他勾结,想要对娘娘不利,娘娘是天下人的国母,下官虽只是七品,却也是朝廷命官,也是您的子民,娘娘可不能随意处置朝廷命官,后宫岂能干政呢。”
崔湄没什么反应,李公义先冷笑出声:“岭南太守,你麾下居然有这等人才,怪不得你在岭南只手遮天,都能当土皇帝了,圣听是达不到这里啊,这知县的屁话,我一句都不信,让那个张甲说,只要他老老实实和盘托出,就能减他的罪!”
张甲根本都不用刑,被侍卫们带下去一会儿,就哭的涕泪横流,什么都招了。
他从那日在林香阁看到崔湄就生了心思,却并不是想要自己占这个便宜,他在知县那里看到一幅画,只是个背影,据说是那位丢失已久的皇后娘娘,陛下深情,为了皇后多年空置后宫,可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为一个男人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