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边,怎么那么久才回复我一句?”
宋濯,也只有电话里的林若瑶喊了名字,才有点反应,寡淡地应了,“有些。”
“有些困了?”
“是吧。”
“那你准备睡了?”
“湿的衣服脱了。”
话应得都离谱了,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
可电话却也不挂。
两人似乎很习以为常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
下一瞬,林若瑶毫无怀疑,转了话头,让宋濯等一会儿,她那边阿姨敲门送取暖器了,她得去开门。
电话里磕碰声响,手机放下,林若瑶也看不见,只关心自己的冷暖。
这一边,男人早就又在纠缠着女人,吻着,屋内水渍声又充斥耳膜,盈盈湖水不静,溅起瓢泼,这次宋濯支着薛芙的脸,准确无误侵着,唇边纠缠,直逼着她不能保留半分。
想消燥,无道理。
薛芙手脚并用,全身抗拒,却也因酒意在发软,挣脱了纠缠,转头踩到了地上的毛毯,差点滑磕到瓶瓶罐罐的酒水堆里。
心吓未停。
薛芙被宋濯揽了回去,两人前后背贴着,呼吸渐在一个频道,她的手被拉,他摊开了她的掌心,茧子摩挲,细看。
只是有压碰的红痕,倒也没事。
宋濯温温关心,问话在耳际,薛芙点点头都有一时恍惚,现在是什么年份,是老地方,是旧人,究竟还是不是在年前。
能不能这样。
但,这么纠缠,也肯定不是年前了。
薛芙抽回了手,冷漠说,“不关你的事。”
人低头就能抱,香气在散,脾气鲜活,也实在是许久没尝过这滋味了,宋濯贴了贴她的脖颈边,不松,继续着,听着她的冷言,手更紧,以至于吻着人,挤出了两人间的空气,手顺势而下。
摸到了裙子上细小搭扣腰带,扯也扯不下来,停下来,皱了眉,找不到能解的方法,而不痛快,挂了脸。
薛芙在这空隙里,得以喘息,撑着他的手,躺靠在了沙发上,踢了他一脚,看见停下来的原因,而哼笑他。
宋濯却侧歪了头,也不费这个劲了,往上掀裙摆,将人扯进,熟门熟路探旧路。
没想到能这样。
“宋濯,不行!”
薛芙这次没管电话还通着,多少次想着宋濯不至于到这一步,他玩弄她,报复她,玩够了,迟早会适可而止,也会照顾着未婚妻的脸面,而停下。
他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好像错了,她咬得他抹了唇瓣,她都尝到腥红味道了,让他吃了许多苦头。
他却依旧。
还要下一步。
不行。
不行。
薛芙手抵着宋濯,在喘息中,挡了他的手,禁止他再褪她衣服,更也顾不上其他,在他的倾轧中再次狼狈攀着沙发,坐到沙发上去,一身热,说,“做了,以后朋友也别当,也不要再见面。”
手滞停。
她总是一句就在要害上。
宋濯以前妥协,和她划界限,今天,却不想顺她意,他额头抵靠在她耳边,粗粗喘气,黑瞳里似笑非笑,“难道现在就不是这样?”
联系方式删了,朋友聚会一两句话说不上,宋濯将这一年度所有的赛事公关票都给过三院家属院的朋友们,其他人无论远疏亲近,都多少参加过一场。
就连不能出国的,也去观赛过他在海宜的大奖赛。
而眼前人,没去过一场,踪迹全无。
永远在忙。
进入大禾美术馆以后,据说一心扑在工作上,一会儿是美术馆的全月主题协调上,一会儿是埃及或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