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了一批文物,她得背一大本的讲解资料,不得闲暇。
朋友那里听来的。
他差点信,但现在都要失笑。
方才听到了什么,她其实有空,有空的时候,孙泽铭带着她到处去,带着她吃喝找乐。
整个海宜市都逛遍了,再偏僻的山都徒步过,再犄角旮旯的农庄都踏足了,更闲得还能在家看完好几本名著,也没空参加他一场比赛。
今晚,霖哥还特意围事,说了薛芙本来不想来这场聚会,让他多让让她,也找个机会同她解释清楚。
往日好友,青梅竹马,不必要为了件小误会而互生龃龉,坏了多年的交情。
但,现在的他们,说不上互相支持的青梅竹马,更谈不上相处融洽的朋友,更像两条平行线,得他稍倾斜,才有交集。
薛芙却觉得远远不够。
听到他要搬家,高兴溢于言表,竹廊下薄薄真切笑,知道他以后不住天府雅苑,开心得在书桌边荡起了小脚,整个人舒泰。
更现在手撑直了,抵着他的肩,愤愤在说,“当年,我只是好奇,我哪知道你不经逗,又这样喜欢作弄我。早知道这样,我早知道这样”她微咽下了被酒意影响的话迟,在后悔着,眼边拧了小水花,说,“早知道,我就找其他人,也绝对不惹你。”
宋濯冷冷问,“其他人,你谁都行?”
薛芙酒里有胆,点了头。
“谁?”
“你管我谁呢,我随便勾勾搭搭,能找不到人吗?”
话真轻浮,瞬时又刻薄了起来,绝然得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