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靠着睡,他叹了句,“我们就只生这一个。”
薛芙在半梦半醒间,哼说,“谁
还答应和你再生个孩子啊。”
“那还有谁?”他声音还哑着。
这次,她不上当了,嗯嗯嗯地乱回答,闭眼装睡,哪知道等会儿又会不会掉入他的陷阱里,又心疼他几分,又折腾到天亮了呢。
陆陆续续用了几天时间,宋濯将她在出租屋里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年底她工作有些忙,纸箱都先放着,暂时没动,想等着周末或者是放春节假期,再来慢慢规整。
只先把些常用的,比如日常的衣服先一一悬挂在了衣帽间。浴室里也摆放了日常用品,保养的,化妆的,洗漱用的,自己放了两格,牙刷牙膏则和宋濯的并排竖立。
她看了会儿,东西成双成对。
杯子同款,但颜色不一样,拖鞋男女也是一个样式,同个牌子。阳台外,衣架子上也全部都是两人的衣服,睡衣垂飘着,时不时被风撞在一起。
同居的日子,两人很多时候是白天一起出门,傍晚宋濯去美术馆接她,一起回家,吃完饭,就去江边散步或者就窝在沙发边,各自办公。
她经常三更半夜还开着个电脑,应付着美术馆的工作,宋濯则和工作室的下属沟通着,看着发来的一些行程安排和投资报告,吩咐些细节。
电话挂断后,他瞧见桌子上好几张的a4纸,拿起来看,薛芙习惯性做思维导图,将每样工作细拆成好几小个模块。
一份给老板看的全年度展览计划,用不同标签隔开月份,事先写了批注,比老板先审要点,写下调整意见。
工作很细腻,也认真,和以前随便应付功课不同。
“以前学习也这种态度,就不会整天一到考试就哭哭啼啼。”
“怎么能一样呢,那时候多半是为了应付家长,现在是赚钱,自有驱动力,不能比。”
“就这么爱赚钱?”
“是啊,哪个牛马会嫌钱多呢。”
而牛马经常也忙到凌晨两三点才睡。
宋濯也总等着,等着她彻底忙完了,才抱她进房间,她打了哈欠,冒着小泪花,靠在他肩头边,没骨头地挨着,软绵绵,像只猫,说,“困了,不许整我!”
“好。”
允诺过的事也的确做到。
她累了,宋濯就也不折腾她,两人仅仅挨靠着睡觉。
一觉到天明。
薛芙有时都在想,这是不是就是小家的感觉了,安安稳稳的,有个港湾,随时可以停靠,又那么冷的天,宋濯身上总那么暖热,她可以任意索取。
是不是,在他这,可以真的赖一辈子了。
感情,他们以后反正会有的,也不用计较他被她调教得上瘾,和她屡次缠着,一起同床共眠了。
对吧。
是吧。
自己安慰自己,略烦。
可工作的事情让她更烦着,也就暂时没想那么长远。
怀孕的事情,老板厉川知道了,一出差回来,就招了她进办公室,语重心长也详细地问了她未来的计划。
她应答着不会因为小孩耽误了工作,更也出色地在月中就完成了业绩指标。
厉川尽管对她的回答和工作态度满意,但关门前,他还是摇头同人事经理说了她一句,糊涂。糊涂年纪轻轻成家,糊涂事业上升期就要被小孩给绊住。
薛芙没放心里,总想着她会做给他看,憋着一口气,也没松懈。
却很多时候,厉川在办公室里有事要叫她,视线都对上了,他会犹疑下,转而转开视线,喊他的行政秘书,将要给她的工作,分给别人。
更是年会前,本来安排着带她一起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