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川开了场经营报告会,看中了个汇报中表现不错的男管培,一下会,就同她说了,年会换成男管培跟着去就行,她一个孕妇好好休息,少去些应酬的场合。
听着句句为她考虑,老板心疼下属,但实际又将她手头上很多重要的活儿都转给了男管培,旁人见风使舵,汇报慢慢跳过了她。于是乎,腾亚集团年会当天,她也没回公司,请了个假,先到了医院,看望即将出院的夏圆。
薛芙熟门熟路地进骨科大楼。
进了病房里,夏圆正躺在床上,往脸上画着妆,她手上的线还没拆,但住院住太久,现在能单手凃粉底画眼线,还一边和电话里在说。
“我这个姐姐认识医院院长,给我安排了病房。对,大禾美术馆的,你知道吧,在他们那,光是买个小雕塑都得花十万块,是啊,放在那,当直播的背景板,都好看,人流量都吸引了不少。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朋友想去看看的,可以告诉我,我同这个姐姐打声招呼”
薛芙敲了下她的床板,夏圆精气神都恢复得不错,挂断了电话,朝她笑了笑。
“原来是你在推销我啊。”
薛芙可算是知道最近怎么频频有陌生人加联系方式,多了许多艺术小白收藏家要来美术馆看品了,她放下了一束花,说,“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在三甲医院使唤得了院长,你高估我了。”
夏圆应,“那是我钱给的到位了呗。”
薛芙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