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走来,躬身禀报:“主君,几位使君在府外候见,说有要事相商。”
曹操头也不抬,只是轻轻捏了捏曹植的脸蛋,笑道:“告诉他们,我正教导子嗣,谁也不见。再私下派人将此事告知州牧府。”
曹操挥手屏退左右,目光落回曹植歪歪扭扭的字迹上,眼中满是慈爱。上次相见时曹植尚在襁褓,数年不见,如今竟已显露出类己的聪慧。
唯一的不满就是这小子似乎把陈昭当偶像了,开口闭口“昭侯如何、神女如何”,甚至扬言“我长大了为神女写诗赋”,决口不提他亲爹。
“父亲。”曹昂收剑,坐到曹操身侧,语气担忧。
“昂儿想问我为何不见他们?”曹操觉得这是个教育长子的机会。
曹操抚须道:“活人死不了,死人也活不了。是死是活何必着急这一时呢?这些人不过是想撺掇为父出头……你记住,陈昭此人最爱瞒天过海,狡猾的很,一定要小心应当。”
他上当够多了。吃亏多了他都总结出经验来了。
从兖州到凉州再到长安,他曹操的经历就是一本《如何反复掉进黑心陈某所挖大坑》的辛酸史。
他绝对不会信陈昭露出的任何一个破绽!
于是短短一个时辰后,几颗大好头颅便死不瞑目摆在了州府门外。
“听说了吗,陈昭已经死了,她那些臣子才会如此发疯。”
“啊?不是说重伤性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