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平摇头道:“我知道陆公子的为人,少爷他更知晓,前些日子,我见他写的字,想着也没有怪陆公子你的意思。”
“什么字?”
花平走到一旁的书桌前,从一本书下翻出一沓信纸出来,递到陆小凤面前,“前几日少爷一直在案前写这些,后来我怕风给吹掉了,就用书本压着,虽然我识字少,但想着少爷一定是把他的话语留在上面的。”
陆小凤打开对折的信纸,上面写着: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上辈子也同见过这样的话语。
每一张信纸上都写着这样一句话,他的手略微颤抖,“以后还请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伤神才好,也不要对他提及今日见过我,让他好好休息吧!”
陆小凤怀揣着那沓信纸飞下楼转道去了渡河杨柳边,在水波荡漾的河面,发现靠近河岸有一个类似灯笼形状的东西躺在那里。
借着不太明亮的月光,发现那灯笼就是之前在花满楼就任仪式那晚为他所做。
他低腰捡了起来,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这应该就是花满楼那日所写下的愿望,纸条上写着:愿身能似月亭亭,千里伴君行!
陆小凤抬头望着那半轮月牙,潇洒又略带伤感笑着离去。
故人去,发如雪
陆小凤下山经过那条开满小花的道路,它们在秋风中左右摇摆着,天色已经泛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天空显得格外美丽。
秋天的阳光没有夏时那般灼热,但是和着微微吹起来的风,又感觉寒意袭来;这忽暖忽冷的触感,还真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
等他回到那间小屋,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连一向以冰块脸著称的西门吹雪,现在脸色都突显出担忧之色。
陆小凤看着他们这样,挑了一下右眉嬉笑道:“不要以这种眼光看着我,虽然我也不想死,还有点怕死,但是我可不想在我走前,你们全都一反常态地怜悯我,感觉太别扭了。”
他走进西门吹雪,看着他的那张不同以往表情的脸,拍着他的肩头,“这可不像你啊,当年叶孤城离开你也不是很在意的嘛,现如今怎么倒也舍不得我死啊!”
西门吹雪本来很惋惜,但看着他这一脸比较欠揍的样子瞬间就回归了冰块脸,手抱着剑,“你这个样子,看起来也并不值得我们伤心,可惜的是,这世间又少了一个朋友。”
“噢?原来一向爱独来独往的西门吹雪也会在意朋友啊,这倒很难得嘛。”
合欢的眼睛红红的,虽然自己见惯了生死,但是此刻还是觉得很难过,以前是毫不相干的人,而今陆小凤是她的朋友,总会有些不一样的感触。
陆小凤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合欢的脑袋,“哎呀,你这个小丫头,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现在这般模样,可真比之前丑多了。”
合欢用袖子揩了揩眼角的泪痕,龇牙道:“你这个怪大叔,这两天害得我都变丑了。”
陆小凤笑笑没有回答,他往药施婆婆的方向走去,“药施婆婆,还是要多谢你,能够给我两日正常人的时间,可以了却我的最后心愿。”
药施婆婆拄着拐杖捶了捶腰,径直走向屋外,“因果循环,看不清,道不破罢了!”
陆小凤看着她佝偻着离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局外人都会道不破,更何况是处在局中之人呢?
他突然想到上次在笛花谷,西门吹雪走得很匆忙,便有些好奇问向他究竟是何事让他如此着急。
西门吹雪望向他,“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情等你有命再告诉你。”
陆小凤用手挠挠鼻尖,现在他都快去见阎王了,还有闲心去管他人之事,看来自己是到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