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不了这好管闲事的臭毛病了。
合欢走到他身旁,哀叹着问他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的。
陆小凤摸着胡子思索了一下,双手拍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了。”
“你只管说好了,我一定会竭力去办的。”
他坐在桌前用手撑着额头,怅然道:“等我死了以后,将我埋在桂花树下吧……”
合欢听到此处眼泪又不听话地流了出来,西门吹雪背过身去,说他以后去看望他时会给他带壶好酒。
陆小凤嘴角带了一抹笑,或许自己应该不会再喝上一壶好的醇酒了。
屋里几人都开始沉默,他们不想安慰他,正如他所说,此人一贯来去自由,也不想多些矫情之态。
陆小凤倒了口茶喝,轻声道:“我想一个人待着,你们晚上过来给我收尸便好。”
西门吹雪倒也理解他的心情,走得也挺干脆;至于合欢,她本来想静静陪着他走完最后一程,但是见他发话了,只好不舍带上门出去了。
陆小凤一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发愣,要说他不怕死还真是假的,尤其是一脚已经踏进了阎王府,但是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只有一个人。
他从怀中掏出被折叠整齐的那一沓信纸出来,摸着上面有些散墨的字迹,想象着花满楼在案前挥笔坚定的写下这句话的场景,他有些伤感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