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精气神极好。那双灰眸在室内光下泛着浅光,一进门便第一眼看向沈念之,带着点期待。
顾行渊余光扫过那少年,眼底波澜未起,只淡声道:“你叫他来的?”
沈念之看了小哑巴一眼:“他是我们从沙漠捡回来的,上元节快到了,我想请他吃顿热饭,不过分吧?”
小哑巴站在她身后,听不太明白他
们对话,却能感受到屋内氛围微妙。他低下头,安安静静,不插一句。
席间,沈念之轻声问小哑巴是否能随她骑马,小哑巴一听,眼睛一亮,立刻重重点头。
“我看他身体已好得差不多了。”她喝了一口汤,随口道,“不如你带他入营,随军学几手防身术也好。”
顾行渊却放下筷,语气冷淡:“不行。”
沈念之抬眸:“为何?”
他没答话,目光落在小哑巴身上,眉峰却是一寸寸压下,透露着本能的警觉。
“理由?”沈念之问。
顾行渊微顿,薄唇紧抿:“不可能。”
沈念之眉梢动了动,带着几分不悦:“他又不是瘸腿瞎眼,顾将军何至于这般紧张。”
“我说不行,便是不行。”顾行渊的语气中罕见带着硬气。
小哑巴站在一旁,神色复杂。他听得懂“军营”“不行”这几个词,手指不自觉握紧,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沈念之却低笑一声:“那若我要留他在府中,跟着我当护卫?”
“不行。”顾行渊又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