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要等人入局,才好落子。”
她轻轻点了点头。
像是完全没有情绪,也没有怨,也没有喜。
一路上,她并不安静——顾行渊只要不说,她就问,一问到底。
现在马停了,人也到了,她忽然似笑非笑地望他一眼:“你藏得倒也深,酝酿这么大的局,连我都瞒得严实。”
顾行渊没有看她,只将缰绳抖开,淡声道:“现在告诉你,不算晚。”
二人奔波一路,浑身疲态,一同走进营帐,顾行渊将披风挂在门侧,正欲唤人备茶,外头脚步声响起,不紧不慢,一如旧时风度。
片刻后,帘子被人从外挑开,一道修长身影走入营帐。
“顾将军,
姐姐。”沈念之被李珩这一句姐姐吓了一跳,但又想到他现在是自己妹夫,表情又恢复了平常。
李珩微笑颔首,仍是一身素袍,神色温润,看不出舟车劳顿。
沈念之转头看他,眼神清淡,问道:“沈忆秋呢?”她问得直接,语气却平静。
李珩神色未变,只轻声答道:“此次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将她留在了雁回城。雁回城有赫连大都护坐镇,想必比哪里都安全。”
他微顿了下,眼里泛起一点柔意:
“我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接她回来,省得她跟着我在路上受苦。”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字字有情。
沈念之看着他说话的模样,眼神稍缓,李珩没有顾行渊那般自信。
李珩提起沈忆秋时,眼里那点光是藏不住的。不是做给人看,也不是刻意,是骨子里就为她做好一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