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背上,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他好像不是在说笑。
沈念之盯着他脖颈一瞬,半晌,低声道:“顾大人果然是做官的,这套话说出来滴水不漏。”
顾行渊没再说话。
他只是将沈念之背得更稳了些,眼神沉静,步伐如常,一步步穿过巷口,朝着晋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夜色渐深,府门前的灯火正亮着。他背着她行至门前时,正巧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车帘掀起,沈淮景自车中走下,一眼便看到了背着女儿站在门前的顾行渊。
他一愣,眸中浮出几分迟疑:“顾大人?”
顾行渊站定,转身将沈念之从背上轻轻放下,由府中下人扶着。
“沈相。”他颔首作揖,语气平稳,“沈娘子饮了些酒,我便送她回来。”
沈淮景蹙眉,又看了看那脸色泛红、靠在丫鬟怀中昏沉不语的沈念之,脸上神情复杂几分。
“这孩子又胡闹了……”他低声叹了口气,吩咐身边的老仆,“快,把小姐扶回院中去,吩咐人熬些醒酒汤。”
那老仆正要动作,顾行渊却忽然开口:“等等。”
沈淮景转头看他,顾行渊神色如常,却迈前两步,仿佛不把自己当外人,沉声道:“醒酒汤用雪梨一枚,枸杞三钱,□□糖少许。”
“煮时文火慢熬,不宜用铜锅。她体虚,姜汤忌重。”
沈淮景:“……”
他一时间竟忘了说话,只是盯着面前这个一板一眼、指点若定的年轻大理寺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
是还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