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比她睡床前凳来得强。
听说没有安全感的人睡姿会保持还是胎儿时期在母亲子宫当中的姿势,阚婳的思绪漫无目的地翩飞,猜测或许霍堪许真的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两个人在床上维持着某种诡异的和谐与平衡,一直到阚婳的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
衣料的摩擦声蓦然响起——
阚婳浑身像是触电似的一僵。
假如她有兔子尾巴,那么她的尾巴几乎要从团成一团炸成长长的一条。
霍堪许大约以为自己圈着的是个抱枕,于是手掌开始在柔软温暖的躯体上游移,试图寻找到一个环箍着最舒服的位置。
而他怀里的阚婳正面红耳赤地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自己因为某些刺激而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虽然阚婳很想挣扎,可霍堪许的胳膊就像是一块带着不寻常温度的铁正牢牢的禁锢着她。
偏偏他的另一只手还在阚婳身上动来动去,原本只是圈在阚婳的腰际贴覆着,可现在他上下摩挲——
阚婳的眼睛霍然睁圆,整个人微微地颤抖起来。
她低下头去,看到那双玉骨似的修长分明的双手正慢慢嵌入。
霍堪许的掌心滚烫,热量源源不断地在掌心纹路的抚摸中传递到阚婳身上,脖颈连同耳畔早就已经透出一片云蒸霞蔚似的艳色,眸中微微潋滟,她觉得自己也快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