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动,因为这季楚平一眼便能看出谁在心虚。
如今他们都晓得,季楚平是京都派来断他们巴结韩家路子的瘟神。
对峙片刻,陆府的宾客已用各种理由请辞归家,舒箐靠着假山,便看见季楚平朝她跟前走来。
舒箐道:“你这罢官速度倒是挺快,陆县丞刚上任便被你弄到了牢里去,县丞位置空缺,可得有你忙活的。”
“哎呀,区区锦城罢了,小事儿。”
季楚平似是累着了,他撩起长袍,一屁股坐下来,面前的古董羹还咕噜咕噜地煮着。
他实在饿得不行,拿起竹筷便夹了片五花肉放入口中。
“季知县。”舒箐叫了他一声,“那是我吃过的。”
季楚平如今口中包着五花肉,他昂起头盯着舒箐,嬉笑道:“无碍,不可浪费。”
“还有就是,卿娘,我饿了。”
“……”
舒箐:怎么感觉这话听起来这般耳熟?
季楚平方才忙着去陆知久的屋中寻找证据,这厢便误了午膳的时辰,如今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响,那必须吃些东西。
“卿娘,你会涮古董羹吗?”季楚平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舒箐坐下,
“我路上便听闻小食堂古董羹闻名锦城,苏掌柜反正教过你庖膳,你便给我涮涮呗?”
“你自个儿没手?”舒箐反问道。
季楚平听着舒箐不耐烦的话却并未生气,他好脾气地给舒箐拿了块桃花酥饼,然后举起自己的手,在舒箐眼前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