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日后徐复还敢来招惹她,我便将他告上衙门。”
舒箐凝睇着李萍阮,目光从对方的丹凤眼慢慢向下,直到停留在李萍阮的鞋履上。
“你在看什么?”李萍阮道。
“徐夫人从京都下嫁到徐府,为何连双绸缎鞋履都穿不起了?”
话音落,李萍阮顿住,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舒箐便转身上了马车。
尘土飞扬,竟是给李萍阮溅了一身泥。
“啧。”李萍阮啐了一口。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徐复那个窝囊废。
这些年李萍阮几乎把嫁妆全拿来助徐复的仕途,结果这家伙没有任何能力,还拿她的嫁妆来养小妾。
而李萍阮不知为何,嫁入徐府三年来,竟是未曾诞下一子。
反倒是那卑贱的妾室怀了身孕。
所以李萍阮便一直看不顺眼陈阿桑。
思及此,李萍阮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她转过头去,便见一锦缎华服之人笑眯眯的,嘴里还叼了只酱猪蹄。
“”
“那个,我想问问,你看见苏掌柜了吗?”谢延道。
“刚走没多久,你如今追出去兴许还能追上。”李萍阮耐着性子道。
“喔,多谢。”
谢延莞尔,抬脚走了几步,尔后他似是想到什么,又缓缓转过头去,对着李萍阮笑了笑:
“方才之事我瞧见了喔,劳烦徐夫人跟你家郎君说说,在锦城买了假契,倘若是将人姑娘肚子弄大了,也算是强上民女喔,那可是会蹲大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