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她觉得好笑,又觉得好气,于是反问,“怎么,你是第一次?”
方才,沈衔月又一次看到了他耳后的朱砂痣,可见,那并不是什么守宫砂,想来不过是胎记罢了,算起来,时倾尘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作为燕王府的独苗,不通人事属实说不过去,再结合他这两次在床上的优异表现,她满以为自己能将他一军。
不料他“嗯”了一声。
沈衔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是第一次,她心底其实是欢喜的,却偏偏装出嫌弃的模样,她轻抬玉腕,指尖徐徐地滑过他的胸膛,“难怪动作如此生疏,真是可惜了你的这幅好皮囊。”
时倾尘的大脑一片空白。
痒。
痛。
他的眼睛还红着,声音却已经冷了下来,他抬手钳住她的纤腕,“怎么?你很有经验?”
“至少比你强。”
月亮西移,堪堪坠在屋檐一角,流华沿着帷幔丝衾滑落,洒逸他的半边脸颊,他默了默,蓦然欺身而上,在她的一声惊呼中,他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入了自己怀里。
他手上用力,声音沙哑,“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她面有愠色,嗔道,“放开我,时倾尘,你弄疼我了!”
他不理会她的挣扎,只是逼问,“梨容,告诉我,是谁?李元彻吗?”
沈衔月咬着下唇,她原本可以告诉他,这一世,她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男人,可她心里存着气,偏要叫他不舒服,于是嘴硬道,“是,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