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胭脂红,最喜欢的人是……
他记得。
他都记得。
她穿红衣的确很好看……
即便死了,也是很好看的……
他吻开她的掌心,将花放了进去,而他,折身拾阶,提刀杀光了所有该死的人,不该死的人,最后的最后,他已经杀红了眼,谁有罪,谁无辜,他早已分不清记不得了,事实上,他也不在乎,他就这么亲手斩碎了他所坚持守护的一切。
人间的冬天太冷,太长,想来天上的也是一样,他想让多一点的人陪她。
尘世上的人就是这么矛盾,崇敬强者而又痛恨强者,怜悯弱者而又欺辱弱者。
该不该死的人都死绝了。
他在众人又恨又怕的拥立下,加冕帝位,承继江山,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后来,他去了灵山。
再后来……
时倾尘睁开眼,碎金子般的蓬尘渗入眼眸,有点痛,还有点痒。
要是现在下场雨该有多好。
他心想。
“燕世子,你说是不是?”
问这话的人是李元彻。
李元彻和时倾尘之间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中间还有一个李元洵,这让李元彻觉得安心不少,连说话都变得大胆起来。
时倾尘回眸看他。
“你说什么?”
这明明是极寻常的目光,却莫名让李元彻浑身血脉一凉,他别开脸,眺着不远处的夕阳,故作轻松地说。
“我说啊,长安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来过,燕世子,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