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丝虚假。
原来,不是每个孩子都和他一样。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他还是忍不住犯了痴心妄想,他想,只要自己日复一日,锲而不舍,她总会慢慢喜欢上自己的,万一呢。
可,她没有。
她的爱憎喜怒从来不掺杂半点掩饰,于是,他清楚地看见,她澄澈清亮的眼波里,是另一个男人的倒影,他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可当他听闻那个男人不过是一介茶商之子的时候,他不甘心,他恨自己天潢贵胄的身份,却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种种便利。
凭什么?
他比不过太子也就罢了,难道他堂堂大徵三皇子,还比不过一个茶商之子吗?
凭什么!
思及此处,李元彻面上的笑意倏然褪去,有如朔北寒风拂经衰草连天的无垠燎原,卷起一阵料峭,他霍地抽出蹀躞带,捆住她的双腕,动手去解自己的衣袍。
沈衔月几近绝望,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大声呼救。
“时倾尘!”
李元洵大惊。
他没料到,她居然会抛下自尊,在衣衫不整的情况下喊人,赶紧捂住她的嘴,从后拖抱着她,走向荒芜的更深处,她心急如焚,瞅准机会,咬住他的虎口,顷刻间,她尖锐的牙齿刺穿他的皮肉,镂出丝丝血痕,他没防备,不自觉松了些力道。
沈衔月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推开了他,她吐掉口中咸腥,连气都没喘匀,慌不择路地踉跄而逃,她一边跑,一边张望有没有可以藏身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