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到了,语气闲闲,说:“没事,我教你。”

    得知今天要来马场,许若就隐隐约约预料到什么,但她却始终没猜出陈星彻为什么要来骑马,而骑马又和他们的开幕式表演有什么关系。

    陈星彻牵马转身。

    许若跟上去,想了想问:“我们为什么要骑马。”

    陈星彻说:“咱们不是一班吗,高三列队第一个进场,是不是要给后面的班打个样,酷一点。”

    许若内心的答案呼之欲出:“所以?”

    “我想骑马进场。”陈星彻说。

    许若微怔。

    哪怕是心中早已有所察觉,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尽管学校的艺术节向来各种才艺倍出,但骑马入场仍旧是太惊心动魄了。

    陈星彻瞥了许若一眼,似乎察觉到她的内心活动,笑了一笑,说:“别那种表情,玩嘛,既然参与,就要尽兴。”

    许若的眼睫被狠狠扯动。

    这是与她循规蹈矩的生活截然不同的体验,谈不上疯狂和反叛,但却是自由和快意的。

    她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参与到他的这份天马行空里。

    来到马场上,陈星彻拍拍马鞍,说:“来,你上来我牵你骑。”

    陈星彻的这匹马是荷兰温血马,名叫“春天”,有个看起来很好脾气的名字,但是瞧它打响鼻时那牛气冲天的气势,就知道这是个性子烈不好驯服的主儿。

    许若虽然本身会骑马,却还是犯怵了,后退一步说:“有点高。”

    陈星彻拉了拉马镫,说:“我和它交流过了,它答应不摔你,你放心上。”

    许若:……

    “这还能商量?”

    陈星彻正对着阳光,眯眼看她:“当然,我是谁了。”

    许若内心想笑,面上没有什么异样,只垂下睫毛“哦”了一声,神色如常走到马匹旁边,试图上马。

    她故作笨拙的动作,脚踏在马镫上,控制不住地发抖乱晃。

    陈星彻伸手想扶许若的腰和臀,顿了顿,捻了下手指,再抬手时,从后面虚虚托着她的胳膊肘,说:“用力一蹬,就和电视上演的一样。”

    许若点头接着尝试。

    旁边也有人在初学骑马,还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在马上“啊啊啊”地尖叫着,教练怎么劝都没用。

    许若目光黯了黯,然后努力让自己抖得更厉害了。

    她转头,咬着唇,明明很害怕,却还强撑着不露出胆怯,眸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神态却无比澄澈地说:“陈星彻,还是不行。”

    陈星彻看她乖巧,也没有浮躁的意思,又低眉顺眼地害怕也不敢大声尖叫,心里不由软了软,干脆把手移到他本来想落下的地方,推着她,说:“那我帮你。”

    许若感觉到陈星彻放在她身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心滚烫、干燥,又充满力量。

    接触到的地方就像过电,蔓延至全身的酥,一阵阵连齿缝都发麻。

    她犹豫一会,点头。

    头颅刚垂下,陈星彻就忽然用力,把她往上一带,让她上了马。

    许若趴在马身上不敢起来。

    陈星彻摇了摇头,和旁边的教练对视上,俩人都有点无奈,但他却还是拉过她的脚踝,把她的脚一个一个安稳放进马镫里。

    这个动作好像大人在给小朋友穿鞋子,许若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做完这些,陈星彻变严肃了,清清嗓子又指挥:“在马背上重心要下沉,你别怕,大腿夹紧,上身挺直,你动一动啊,控缰的同时压脚来给马指示……”

    陈星彻的话断在喉咙里。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说,许若都是一个怂且坚强的姿势,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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