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马背上,动也不敢动。
不仅如此,她的头偏偏是转向他的。
他说话时,她就一声不吭地眼巴巴看着他,大眼睛水灵灵的,两腮因太阳炙烤而浮现晕晕的两坨红,像醉了。
陈星彻挑了挑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许若见他不说话,忙问:“你生气了吗?”
陈星彻没回答,就这么盯着她。
许若本就因为自己在“暗算”他而心虚,见他这样,还以为自己玩脱了,脑子一乱,什么也不顾,猛地起身,想说什么。
却忘记手里还有缰绳,一下子把“春天”激得一惊,前蹄嘶扬,她一个不稳,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暧昧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却听到一声闷哼——陈星彻在她身下咬牙切齿:“你, 真,行。”
许若动了动转头看他,身体微微摩擦, 她无知无觉, 看到陈星彻脸色铁青。
她顿时慌了,赶忙翻了个滚, 从陈星彻身上起开。
转身跪在地上,扶了下快要掉下来的头盔,瞪着杏眼,心急如麻问:“你没事吧。”
陈星彻躺在那, 太阳过于热烈, 把他照得忍不住拧眉,他伸手挡了挡,忽地笑起来:“操——”
许若还在那惊魂未定。
可陈星彻却笑得奇怪,看样子在忍耐什么,过了会儿睁眼睨她:“你……”
许若眨眨眼, 用眼神询问:我?
陈星彻端详着她的神态, 两三秒后, 嗤一声:“算了。”
他又笑了笑, 那笑意闲闲的,像是根本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慢悠悠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和泥, 说:“再来。”
许若一时有点惊讶。
陈星彻起身,瞥她一眼, 说:“来。”
他伸出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