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她早在深林里睡习惯了,但是她可从来没见过喜轿里长什么样子,又能在里面休息一夜便觉得新奇兴奋,小嘴夸道:“你家小姐人真好!”
&esp;&esp;冬荥未回头,只是顺着她的话答:“是啊,我家小姐心善。”
&esp;&esp;喜矫建得极大,像顶移动的红帐,描金刺绣精细,明薪忍不住伸出小手摸,脸上藏不住的惊讶:“好漂亮啊。”
&esp;&esp;冬荥在一旁和顺地行礼:“小姐,人请到了。”
&esp;&esp;喜矫里传来温和又不失沉稳的女声:“请她进来吧。”
&esp;&esp;喜帘被冬荥拨起,露出里面刺绣锦缎铺陈,明薪轻弯细腰钻了进去,身后喜帘落下。
&esp;&esp;进来后明薪更是无法掩藏住,见新娘戴着红盖头,觉得看不到她的表情,于是亮晶晶地四处看,还到处乱碰,轿窗边的流苏也被她抓在手里玩。
&esp;&esp;红盖头下宋非月听着轻微窸窸窣窣的声音,便知道她不安分,手指不自觉地轻动,便轻声问道她:“妹妹叫什么名字?”
&esp;&esp;明薪正扯着流苏玩,不小心将其扯了下来,吓得不行,又听见女人这么问她,更是慌忙到把流苏塞在了屁股底下,她做贼似的悄悄吸了一口气才心虚回答:“我叫明薪。”
&esp;&esp;宋非月嘴中呢喃重复了一遍:“明薪,倒是好名字。”随后又说道:“宋非月,你听着声音稚嫩,此后换我一声姐姐就好。”
&esp;&esp;“今夜你便在我这里休息,旁边备了点水果糕点,你若是饿了就吃些。”
&esp;&esp;做鬼的这些时日,她是半点好东西都没吃过,饿了便是吃柳万春嘴里的鬼气,这下看见桌子上最喜欢的甜糕点更是忍不住,虽然填不饱肚子,但至少能吃个味道,欣喜下小嘴也变得甜丝丝的:“谢谢姐姐!你人漂亮心也好善良呀!”说罢便伸手想拿一块,满是灰土的小手被一双修长秀美的手毫不客气地拍走。
&esp;&esp;小手被打疼了,她连忙收回来,委屈的摸着自己的手背,小嘴也撅起来:“你干嘛打我…”
&esp;&esp;谎话连篇。
&esp;&esp;她从未在她面前摘下盖头,她怎知好不好看。
&esp;&esp;宋非月未说话,葱白指尖轻轻捏起一块,对着她晃了晃手哄道:“你的手太脏了,过来,姐姐喂你。”
&esp;&esp;明薪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就算在裙子上擦擦也无济于事,于是听话的靠过去,扑鼻而来满是宋非月身上的薰香味,她觉得好好闻,更是愿意靠着她。
&esp;&esp;宋非月没有将糕点凑到她唇边,而是等着她自己来吃。
&esp;&esp;明薪根本不在意,糕点离她远,她便离近点不就好了,于是嫩唇凑过去一点一点啃,与她常吃的糕点不同,更是甜香脆酥,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像只小花猫般。
&esp;&esp;全然没发现女人的手腕极其缓慢的悄然收回,偏偏这般微小的变化不会被明薪察觉,她的指尖借着明薪每一次咀嚼的间隙,将诱饵拉近一寸。
&esp;&esp;明薪不自觉地跟着糕点走,发丝垂落在女人鲜红的婚服上,二人之间被糕点香气和薰香味填满。
&esp;&esp;红盖头下宋非月扬起唇角,垂眼看着愈来愈近的她,盖头与婚服膝间隐约可见幼态的下半张小脸,嫩唇角还沾着一点酥皮,舌尖俏皮地伸出想要将其舔走。
&esp;&esp;宋非月盯着那红嫩的唇肉,在看见唇瓣即将触到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