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微微撤离,捕捉到她短暂近乎委屈的急切哼声,才会递过去哄着她继续吃。
&esp;&esp;指尖能感觉她呼出的香气,每次收回糕点的拉扯都会让那嫩红的舌尖追出来被女人收入眼底,宋非月甚至不停将糕点引向各种角度,看着小人毫不自知地调整姿势,到最后近乎要趴在她的腿上了。
&esp;&esp;宋非月低笑出声,手中糕点也快被吃完,只剩残渣在指尖,这时候明薪的小舌头正舔着唇角,她勾了勾指尖:“来,舔干净。”
&esp;&esp;明薪抬起圆眼看了下,有些嫌弃,便想起身走开,却被女人强硬按着头,五根指腹插在她的发丝间,而耳边宋非月的声音却依然温柔却让明薪身体发凉:“乖,不舔的话就下轿。”
&esp;&esp;明薪本能感到一丝怯惧,像小动物般长睫轻颤,唇肉挤在一起不敢说出女人不愿意听的话。
&esp;&esp;她温顺地带着迟疑微微探前,听话地伸出红嫩的舌尖试探舔了下女人沾着糕点残渣的指尖,温热湿润的小舌一点一点轻柔又讨好,她垂着长睫不敢抬眼,只能温顺地靠坐在女人身下舔食。
&esp;&esp;待指尖干净,明薪觉得委屈,声音难免带了哭腔:“可以了吗?”
&esp;&esp;宋非月可惜地看着小舌被收回,但这时追着不放会吓到她,便安抚道:“生气了?”
&esp;&esp;明薪哪敢说生气,悄悄离女人远了些:“…没有。”
&esp;&esp;宋非月听着这话音,就知道她有小脾气了,便将拿出一迭刺绣香帕倒上茶水湿透,牵住她的手,细致擦干净:“这还有一盘,你爱吃便多吃些,只是刚刚我忘了手中有香帕,这才难为你吃我手里的了。”
&esp;&esp;明薪脑袋瓜思考了一下,觉得姐姐给自己吃东西,又拿漂亮香帕给自己擦手,真是大方,换做是她哪个都不可能给别人,便要自己留着藏着才好。
&esp;&esp;这般一想,又觉得是好姐姐了,明薪也怕刚刚自己的回答惹得女人不高兴,嘟起小嘴甜滋滋道:“没有呀,没有为难,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
&esp;&esp;宋非月擦好后把香帕放在桌子上,将糕点递过去。
&esp;&esp;随后二人便不再说话,喜轿内只有明薪吃着糕点的细微声音。
&esp;&esp;待她吃完,时辰不早,便准备歇息,睡去时宋非月哄着她说话,问她是哪里人,平日都做些什么。
&esp;&esp;明薪盖着小薄被子,脑袋困的不行,耳边却一直是宋非月的声音,纵使温柔好听,在这一刻还是觉得烦,她小脾气上来了,直接喊了一声:“不要说了,我好困!”
&esp;&esp;宋非月细眉挑起,尽是笑意:“好,睡吧。”
&esp;&esp;轿厢内寂静无声,只有明薪早已陷入熟睡,呼吸轻浅均匀,嫩唇无意识地微张,全然不知身旁人的清醒。
&esp;&esp;宋非月身上的嫁衣沉重,良久抬手拈起盖头扯下,艳丽容色骤然暴露在喜轿内,她沉下眼看着熟睡的明薪,指尖悄然划过她的眉眼,停留在微张的唇后伸了进去,享受着里面柔软湿热,乳白的齿被指尖一一抚过。
&esp;&esp;“牙生的不错。”
&esp;&esp;检查完指尖抽出银丝拉长断开,沾满光泽的指尖下滑钻入衣襟,不合身的小衣包不住白软乳肉,便让女人的手钻了进去揉摸。
&esp;&esp;手下柔软的触感让宋非月不由得叹声,指尖轻点红豆,不意外地感受到掌下的娇小身躯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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