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速决,让岑谐少受点罪,周楠怎么可能只是一枪毙命那么简单。

    这天夜里,应逐抱着岑谐睡过去,做了一个混乱又甜软的梦。两具oga的身体相互纠缠,彼此攀附,不分伯仲,难辩强弱。

    不存在压制和臣服,是一种绝对平等的状态,那么自然,仿佛生来就该如此。

    在来回变幻的交。合中,唇瓣也时常相连,到达顶峰的时候,应逐咬住岑谐的嘴唇,食欲忽生,咬了下去。

    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桃汁一样的馥郁汁液。最后岑谐被他吃的只剩一个核,他并不惊慌,而是将桃核种在花盆里,知道会再次长出一个岑谐。

    为什么他这么笃定?

    笃定这个人死了还会活,走了还会再回来,忘记还会再相遇。

    岑谐在满室晨光中醒来时床上只剩他自己,不能独处的小孩儿一样,他光脚跳下床,从卧室出来找人。

    应逐在厨房准备早饭。

    岑谐身上穿的是应逐的睡衣,光滑如流水的丝质面料,凉凉的,贴在身上的感觉像在被抚摸。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应逐,亲热地用脸蛋在他肩上蹭了蹭,喊他:“应逐……”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在白砂糖上滚了一圈,沾满细小的糖屑。

    应逐明显僵了一下,转身回头看他:“松开我,……不准哭!”

    最后两人各自退了一步,岑谐答应忍着不哭,应逐答应让他抱着。

    应逐就像身上挂了个无尾熊,在厨房挪动得非常不方便,早餐用了平时三倍的时间才做好。

    到了要吃早饭的时候,岑谐甚至还黏黏糊糊地试图往他腿上坐,被他一声严厉的呵斥给阻止了。

    应逐做的早餐很简单,但是味道都不错。吐司烤得刚刚好,咬下去滋滋响,又不硌牙龈。煎蛋火候恰到好处,流黄像果冻将凝未凝,培根也是焦脆不糊的完美状态。

    吃完早饭,应逐按说该出门工作了,但是岑谐现在离不开人,他又不能把这个随时有可能哭个不停的人带到厄舍。

    自己工作,岑谐坐他身边哭,那像什么样子?

    于是他给陈秘书打了电话,说自己生病了,这几天居家办公,工作上的事发邮件,紧急的事打电话。

    打完电话,应逐按照医生的交代,给岑谐的腺体换了药。恢复异能是牛逼,才一个晚上过去,创口已经掉痂,露出里面薄薄泛粉的嫩肉。

    岑谐的脖子纤长雪白,衬得这个伤处看起来格外惊心。

    刚换好药,陈九就来了电话。当时岑谐正哭着,看了眼没接,挂断,让陈九有事发微信。

    陈九发消息来,说在处理周楠的事情时,把迦南会的所有干部都清查了一遍,发现了几个私下和周楠有勾结的中级干部,问岑谐怎么处理。

    岑谐哭得两眼模糊,打字打不好,就用语音转文字功能,一边哭一边说:“全部给老子活埋了,埋的时候,让其他中层以上的干部都看着。以后谁敢背叛我,就是这个下场!”

    发完消息,岑谐把手机一丢,坐着继续哭。

    应逐在旁边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岑谐一会儿一哭,哭起来特别忘我,应逐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看书,找了本《小王子》给他。

    岑谐也很配合,捧着书看起来,居然还看得很入神。半晌后抬起头对应逐说:“我好喜欢这本书,里面的每句话我都好喜欢。”

    应逐随口道:“哦,你最喜欢哪句?”

    岑谐低头又翻了翻,很为难:“有好几句,选不出最喜欢的。”

    应逐:“那你都念来听听。”

    于是岑谐就开始念。

    “如果你要和别人产生羁绊,就要承担掉眼泪的风险。”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