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你的玫瑰花上耗费的时间,使得你的玫瑰花变得如此重要。”
最后他声音慢了下来,停了许久后,又读道。
“忘记朋友是很可悲的事情,并不是人人都有过朋友。”
应逐眼神一颤,转头,在一片暮色中看向岑谐,然后他发现岑谐也在看着自己。
遗忘也许真的是一件可悲的事,就像现在,他们一起经历这么多事,还是没办法给对方下一个定义。
前提缺失得太多,所有定义都因记忆的断裂而显得单薄且不准确。
这让他们都有点小心翼翼。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岑谐的腺体已经完全恢复好了。为了不暴露岑谐的异能,应逐带着他去了另一家医院。
岑谐因为“丧偶”,情绪低落,所以整个人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脸色还很惨白。医生看了之后,给出的建议是最好再等几天。
但是在这一点上两人的态度出奇地一致,一刻也等不了,必须洗,马上洗。
岑谐是哭够了,应逐是听够了。
于是医生就给岑谐开了几个简单的常规检查,如果检查结果没问题,就可以直接做标记清洗手术。
等检查结果的时候,应逐走出门外跟医生询问手术的事。
医生说,洗标记的手术要划开腺体,将alpha的信息素从腺体中剥离。并说,这种手术一般是不打麻药的,因为麻药会致使oga自身的信息素休眠,丧失活性,很难和被注入的aplhe信息素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