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他握住她的手腕,隐隐要坐起来:“不要说这种话。”
露可施加了力道把他给压下去,她压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璀璨的蓝眸灼灼生辉,嘴唇倔强地紧抿着。
……这是头犟牛,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就不会改,这已经是无数次经过验证的真理。
封逸言沉默了。
僵持了足足有半分钟,他终于低声开口:“我……我做了一个很真的梦,梦到你被我害死了。”
露可皱紧眉,想起来之前在风栖园的时候封逸言老是做噩梦,每天精神都不太好。
原来是因为那个。
露可松开掐着他脖颈的手,当然原本也没掐得多紧,但依然坐在他身上,压制着他。
“可是那只是噩梦啊。”
“不止是梦。”封逸言苦笑了,下,“那个梦里梦到的人,我在现实里碰到了。”
露可皱眉:“那跟你的乐器你的歌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