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他,又道:“你如今的主人是郡主,既已做了,就要谨遵她命,她要你开口时你再开口。听明白了吗?”
&esp;&esp;小冬瓜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儿知道了。郡主是儿的天,郡主让儿做什么儿就做什么。除非郡主要伤自己,儿一定拦着她。”
&esp;&esp;韩敏这才点头,枯瘦的手落在小冬瓜肩头,坐回了那个父亲。
&esp;&esp;“你在郡主这儿,都好吗?”
&esp;&esp;“儿一切都好,郡主御下如何您是知道的。她宽厚,待谁都和善,有时也凶巴巴的,可都是吓唬人来着。”
&esp;&esp;韩敏听后笑了:“是,陛下从前也说,‘威仪天成,又常比春风’。你刚跟着我时,我也想让你做郡主的伴当,可她的伴当哪里是这么好做的?幸而她心善,救了你,你便有由头巴着她了…陛下看人,不会看错的,你不信我,总要信他呀。”
&esp;&esp;小冬瓜隐隐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是哪儿的不对。只当他是想念先帝了。
&esp;&esp;韩敏低了低头,又问:“景王殿下他,一切都好吗?”
&esp;&esp;小冬瓜道是:“殿下都好,殿下可厉害了,如今朝中上下除了檀党那几个,有哪个不服他的?”
&esp;&esp;韩敏点头,又摇头:“风头太盛了,也不好啊…”
&esp;&esp;小冬瓜挠了挠后脑勺,“干爹,您到底想说什么呀?”
&esp;&esp;韩敏看着他被自己打肿的脸,眼底有几分心疼。
&esp;&esp;他又探出手来,小冬瓜便乖巧地上前献上脸。
&esp;&esp;“干爹随侍先帝这些年,心气儿高时,也曾自比金日磾与汉武,主君生前身后交代过的事,都要一件不落地记住。哪怕主君不在了,也不能做为主君蒙羞之事。多少宦官眼红干爹,说一个阉人如何这般得宠,构陷干爹的大有人在。可主君知道干爹的忠心,信任干爹,这才避了祸。”韩敏抚着他的脸道,“日后,你好好跟着郡主。我说过的话,你千万要记在心中:你要做一个忠诚的奴婢,嬖宠不骄,落宠不躁,你的一辈子有多长,就要为郡主想多长,能做到吗?”
&esp;&esp;小冬瓜连连点头:“儿记住了。”
&esp;&esp;韩敏这才笑了:“好,你从前最听干爹的话。日后也要听郡主的话。”
&esp;&esp;此时外间守着的宜宙道:“今日不宜叙旧,若陛下发现中贵人不在,定要搜查城中。陛下修道有忌讳,不犯佛家。中贵人还是先随我们去崇恩寺安置,那边都是咱们的人。”
&esp;&esp;小冬瓜抹了抹眼泪鼻涕,又说:“干爹先随宜宙兄弟去,等郡主醒了,儿同她一道去看您。”
&esp;&esp;韩敏眼神黯了黯,点头说好。
&esp;&esp;宜宙进来将人背起,小冬瓜跟着忙前忙后,一路陪着将人送到王府侧门。
&esp;&esp;侧门下挂着六只灯笼,上绘阖家团圆,红通通的,瞧着特别喜庆。
&esp;&esp;韩敏偏头过来,看着小冬瓜,招手道:“冬瓜,过来,干爹告诉你一件事。”
&esp;&esp;小冬瓜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干爹有什么要吩咐的?”
&esp;&esp;韩敏摇了摇头,说:“你同郡主说,先帝是赤诚之人,从来只有别人骗他,没有他骗别人的。”
&esp;&esp;小冬瓜歪着脑袋:“干爹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esp;&esp;“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