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维继,便改寺做客舍,迎来送往维持生计。
&esp;&esp;调查一番后,周围街坊纷纷出来作证,发现果真如此。这样一来,韩敏是先自行出宫而后自缢,并无遭人胁迫的迹象。于是报与景王与皇帝二人时陈述此事,但唯有一点——韩敏有脚伤。
&esp;&esp;韩敏的脚伤,不知道的当是仇家报复,知道的自然不敢言语。刑部打算查,皇帝那边却含含糊糊,只说中贵人侍奉先帝劳苦功高云云,建议在追尊上下些功夫。
&esp;&esp;景王知道后,却只是笑了笑:“是他挑了中贵人脚筋,以致人残疾,若是追究,定然会查到宫中。他应知道是孤或者阿扶将人弄出宫,急得跳脚,却不敢来——他担心的是韩敏手上真有所谓遗诏下落,怕我们真逼他退位。再者,做皇帝久了,不管是什么皇帝,都好起脸面来了。”
&esp;&esp;他说这话时是当着萧扶光的面儿的——可惜她没醒过来,听不到。
&esp;&esp;若是醒过来了,知晓自己废了这么一番功夫结果人死了,一定会伤心的吧?
&esp;&esp;生在帝王家,心软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esp;&esp;小冬瓜哭死过去,清清去劝他,留碧圆与颜三笑在跟前伺候。俩人见着景王,头也不敢抬,规规矩矩办完了该办的事儿。
&esp;&esp;只是碧圆走前嘟囔了一句“何时才会醒呢”,倒是被景王听到了。
&esp;&esp;“快了。”景王说道。
&esp;&esp;景王说的话果然管用,当天下午,一辆华盖车便驶来了定合街。
&esp;&esp;车上下来一蒙头巾的男子,身量颇高,倒也削瘦,只是一路顶风赶路,穿得厚实,倒不显得那样瘦了。
&esp;&esp;裘左史点头哈腰地将人迎进了王府,那男子解了头巾,露出一头白发,面皮与发色一样,白得出奇。
&esp;&esp;左右悄悄问裘左史这是哪路大神,不等裘左史回答,却跟不上那男子的步子了。
&esp;&esp;“可不能怠慢了他,这老头脾气差得很。”裘左史一跺脚,高声道,“太傅且等等!”
&esp;&esp;如此便知道这位的来路了——准备了一辈子,却未能辅佐一位储君的太傅华品瑜。
&esp;&esp;一路有人接引,直至将华品瑜请进银象苑。
&esp;&esp;踏进了门,景王才将将起身,“太傅。”
&esp;&esp;华品瑜压了压手,道:“殿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