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托身边有两个本治诗经的福,江芸芸之前为了出题目,也是仔细研究过诗经及其各大注解,以难倒他们为己任,对于诗经的熟练程度和自己治的春秋不相上下。
&esp;&esp;江芸芸洋洋洒洒写了八百字,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重新誊抄到卷子上。
&esp;&esp;两篇文章写完花了她将近三个时辰的时间。
&esp;&esp;日头也逐渐到了中午,二月的太阳不太热,甚至还有些寒气。
&esp;&esp;江芸芸把两张卷子用镇纸压住,然后开始蹲在地上煮茶热馒头。
&esp;&esp;之前听楠枝他们说,县试要是考得快的人,基本上早上就出来了,准备馒头热水也不过是保险起见。
&esp;&esp;她在煮茶时,果不其然看到外面有起身的动静。
&esp;&esp;——有士兵带着人和卷子一起走来,听说要本人亲自交给县令,若是县令对你有兴趣,甚至还会再考教你几句。
&esp;&esp;她眼尾看了一眼,是一个瘦高个,年纪看上去不算小,不少人因为盯得太久了,被士兵提醒了,不过江芸芸并没有仔细看,很快就收回视线。
&esp;&esp;她是不慌的。
&esp;&esp;按道理,只剩下一道试帖诗,忍一下完全可以写完再出门吃东西。
&esp;&esp;不过江芸芸有其他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