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esp;&esp;人死了，那些痛苦的事情便都不记不起来了，好像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一样。
&esp;&esp;“他很喜欢蒹葭这首诗，现在这样算如愿吗？”周笙冷不丁说道。
&esp;&esp;江芸芸没有说话，她知道周笙不是在她的答案。
&esp;&esp;“我出生那日，娘说爹高兴坏了，翻了好久的书，才给我取名笙，可村子里都说可惜不是男孩子，我爹也不生气，后来生了鹿鸣，也跟我说，我才是最重要的，你说他真的爱我吗？”
&esp;&esp;周笙低着头，摸着木块上的隐约可见的字迹。
&esp;&esp;周鹿鸣不爱读书，这个字写的歪歪扭扭的。
&esp;&esp;她爹有一手好字，所以他所有的徒弟都有一手好字，只有周鹿鸣，老来得子，整个人黏黏糊糊的，练个字也拖拖拉拉，总觉得还有机会。
&esp;&esp;现在看来，他是没有机会练好字了。
&esp;&esp;就像他说要教她吹笙，也没有机会了。
&esp;&esp;她抹了一下眼角，把剩下的黄纸拿出来烧完，任由黑烟落在青绿色的衣摆上。
&esp;&esp;江渝有点害怕，紧紧贴着周笙的大腿，眼珠子到处乱看。
&esp;&esp;“哎，这里有人。”她突然惊讶说道，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位置。
&esp;&esp;江芸芸警觉看了过去，正好看一个人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