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江芸芸神色平静地写好最后一篇卷子, 吹了吹墨迹,随后抬眸笑说道:“被知道不是很正常嘛。”
&esp;&esp;徐经慌了:“那是来兴师问罪的?”
&esp;&esp;“要是兴师问罪早就来了, 何必这么巧赶在唐源的人走之后。”祝枝山冷静下来, 分析道, “早些来,唐源就知道我们在虚晃一枪,今日就不会主动找我们了。”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徐经慌张说道,“那也不该好端端请我们吃饭啊。”
&esp;&esp;徐祯卿一向心大,随意说道:“说不定就是想见一下我们。”
&esp;&esp;一侧的江芸芸也跟着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
&esp;&esp;“你可真是淡定,都现在这个火急火燎的时候了,还有心情检查错字。”徐祯卿感慨着,“你是一点也不怕啊。”
&esp;&esp;江芸芸把文章通读了一遍,小小修了几句话,心中满意后这才说道:“上次和他虽然短暂聊了几句,发现这位国公爷性格严肃,大是大非上格外拎得清,所以不必担心这次是鸿门宴,我们收拾干净,安安心心去赴宴,还能吃顿好的。”
&esp;&esp;“好端端请我们也太奇怪了。”唐伯虎抱臂,一脸不信任,随后眯眼打量着江芸芸,“你不会有事瞒着我们吧。”
&esp;&esp;众人很快就跟着看了过来。
&esp;&esp;江芸芸一脸无辜:“我这几日可都是和你们一起读书,哪里能得到其他的消息啊。”
&esp;&esp;事实虽然如此,但众人将信将疑。
&esp;&esp;江芸芸顿了顿,很快又摸了摸脑袋,一本正经说出石破天惊之语:“我只是一直怀疑成国公应该是是和陈守备认识的,今日突然请我们吃饭,我更确信了。”
&esp;&esp;“这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徐经惊讶问道。
&esp;&esp;江芸芸扣了扣下巴:“因为我之前让徐叔帮我留意那个巡街御史的事,但这几日徐叔一直说这人没动静。”
&esp;&esp;远远站在角落里的徐叔连忙点头:“正是正是,我可是专门派人盯着的,张御史现在每天天不亮起床去巡街,天黑了才回家吃饭,雷打不动的作息,而且他家也没有仆人去送过折子,这些都是可信之人盯着的,不会出错的。”
&esp;&esp;“我没听明白。”张灵不解问道,“这事怎么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