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随便抠出一坨放在手心,这膏体质地颇硬,但放在微亮的日光下还能看到大量珍珠被碾碎后的粼粼光泽。
&esp;&esp;“还挺香的。”顾幺儿凑上闻了闻。
&esp;&esp;江芸芸在掌心融化后就在脸上呼噜呼噜地抹了一把,连带着脖子都涂上,一点也不浪费。
&esp;&esp;这是周笙临走前非要塞到她包里的,好大一罐,说是为了防止秋冬小心皲了脸,还说一瓶五两银子,一点也不能浪费的。
&esp;&esp;小穷鬼到这里以后,就还没用过好东西,所以搓自己脸上一点也不带心疼的。
&esp;&esp;顾幺儿也好奇伸手去掏,然后也跟着她有模有样的搓脸。
&esp;&esp;两人动作都颇为粗鲁,没一会儿小脸就红扑扑起来。
&esp;&esp;“我听不懂。”顾幺儿又说。
&esp;&esp;江芸芸没说话,只是开始给自己梳头发,把头发丝整整齐齐包在方巾里,甚至还悄悄抹了一点头油,免得额头细小的碎发掉下来,显得不庄重。
&esp;&esp;“你今日怎么还打扮起来了。”顾幺儿拖着下巴,好奇问道。
&esp;&esp;“因为今日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江芸芸说。
&esp;&esp;顾幺儿不解:“这不是娄素的事情吗?与你有何关系。”
&esp;&esp;江芸芸没说话,只是神色如常地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
&esp;&esp;她来到这里后很少照镜子,大都是自己胡乱穿衣服弄头发,差不多就行了,可直到今年夏日的一个午后,她像寻常一样写好作业在院子里打拳锻炼身体,顾幺儿嫌热,就在廊檐下睡觉,脸上还盖着一本书。
&esp;&esp;正午时,娄素捧着鱼缸哭唧唧跑过来说自己养的鱼死了。
&esp;&esp;江芸芸顺势低下头一看。
&esp;&esp;低下头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