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好的几个人选,但沿海的府县按照你现在的威望也最好都不要去,免得节上生枝,亦无用处。”
&esp;&esp;李东阳低声说道:“这些道理想来你自己也早早就想明白了。”
&esp;&esp;江芸芸点头。
&esp;&esp;“不知内阁这次打算送我去那里?”她直接问道。
&esp;&esp;李东阳想了想:“你怕死人吗?”
&esp;&esp;江芸芸神色微微僵硬,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一张张惨白狰狞的面容。
&esp;&esp;“总归是见过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
&esp;&esp;李东阳叹气:“此事你不必记在心里,成功之路不可能毫无损伤,越是往上走,越要付出血泪的代价,你若是安安稳稳做官自然可以目无波澜地度过这一生,可你偏不愿意。”
&esp;&esp;江芸芸抿了抿唇。
&esp;&esp;“弘治八年,鞑靼北部酋长亦卜剌入侵河套,小王子及火筛则盘踞贺兰山,逐渐于亦卜剌相倚,两人势力日强,这几人西扰甘肃、宁夏,东犯宣大以至辽东,如今边患日盛,更令人齿寒则是便是朝廷廷议后设总制官,朝臣先后举荐七人,七人皆不称旨。”
&esp;&esp;李东阳神色凝重。
&esp;&esp;江芸芸也跟着眉心紧皱。
&esp;&esp;畏战,可不是好事。
&esp;&esp;前朝宋朝就是因为畏战,一连丢弃国土,随后是只能和金人分江而治,到最后自然是覆灭之姿。
&esp;&esp;“去年十月,吏部尚书举荐了已经致仕的左都御史王越,王越应下了。”李东阳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esp;&esp;江芸芸眉心微动。
&esp;&esp;“王越如今总制延绥、宁夏、甘肃三边军务,一直缮修器甲,精简兵卒,减课劝商,却没什么大功劳,朝中人心惶惶,但就在上个月……”
&esp;&esp;江芸芸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esp;&esp;“王巡抚分兵三路袭小王子,斩获数十人,并追至柳沟,获鸵马牛羊器仗数千,此战大获全胜。”李东阳声音微微高扬。
&esp;&esp;江芸芸因为之前哈密事情是了解过边疆事情了,对此也很是激动:“如此哈密定是能保。”
&esp;&esp;李东阳抚掌夸道:“听说你和德辉的儿子都研究过哈密的事情,今日一听果然不是泛泛之谈。”
&esp;&esp;“王越攻贺兰山,第一是防止鞑靼长期侵扰边关,第二是有这样的人会招引其余部族寇边,第三则也是为了警告其他人。”李东阳摸着胡子,神色得意。
&esp;&esp;“果不其然,几日前,土鲁番速檀马哈木上书谢罪,并归还先前被他们俘虏的哈密忠顺王陕巴,陛下便让王越总制甘、凉等处边务,负责经略哈密。”
&esp;&esp;江芸芸听得眼睛一亮。
&esp;&esp;“可是打算收复哈密!”
&esp;&esp;李东阳脸上笑意骤失,面无表情说道:“不要总说这些吓人的话,你一介文官,还打算上马提枪打仗不成。”
&esp;&esp;江芸芸挨了骂,也跟着摸了摸鼻子。
&esp;&esp;“王巡抚针对土鲁番击破哈密的那几战情况分析,结合目前的边疆行事,奏议——哈密不弃,陕巴也不能弃,应该恢复其旧封。
&esp;&esp;江芸芸听得连连点头:“很有远见,以此才能稳住边疆,甚至图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