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esp;&esp;李东阳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esp;&esp;江芸芸只好又闭嘴了。
&esp;&esp;“此事到现在都是好事。”李东阳叹了一口气。
&esp;&esp;江芸芸也跟着紧张起来:“是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esp;&esp;“王巡抚自出仕便一直在边境活动,这些常年在边境的人的处境你大概很难理解,他们手握重兵,自然会遭人忌惮,偏领兵的将领大都是性格自负豪杰,高傲自如,王越之前被贬也是射猎声乐不断,恣意享受,全然不会减损。”
&esp;&esp;江芸芸一听就懂了。
&esp;&esp;这些人不仅被皇帝忌惮,就连文人也大都看不惯。
&esp;&esp;“王越此人军事杰出,才情也极好,但有一个不大不小,但要命的毛病。”李东阳说完看了江芸芸一眼,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
&esp;&esp;江芸芸无辜地睁大眼睛,犹犹豫豫的指了指自己:“我,应该不认识他的。”
&esp;&esp;“你应该认识他送礼的人。”李东阳露出皮笑肉不笑的人来。
&esp;&esp;目前江芸芸狠狠得罪的人不过是三个人,两个禁足的国舅爷,一个已经成了一片片的李太监。
&esp;&esp;要是王越送礼的是国舅爷,其实不用太担心,毕竟张皇后还在呢,陛下后宫无人,膝下的孩子也都是张皇后所出,顶多是这个时间夹着尾巴做人而已。
&esp;&esp;要是能这么要命的,那大概这个收礼的人,凉了。
&esp;&esp;“哎,李广啊。”江芸芸耷眉拉眼地说道。
&esp;&esp;李东阳疲惫地笑了笑:“你这一折腾,别的不好说,差点把一个守边大将拉下来了。”
&esp;&esp;这么一说,江芸芸就不高兴了,大声反驳着:“这事也怪不得我啊,而且师兄都说他有这个毛病了,再者肯定不止我这一个问题的。”
&esp;&esp;“你倒是脑子转得快。”李东阳也只是随口调侃的,“因为他和李广关系亲密,那本黄册上也有他的名字,而且数量极多,李广死后,那册子不知道怎么流出去了,谏官们齐齐上章弹劾,那阵势和当初弹劾你差不多,大都是指责王越为李广同党,陛下如今无力处理此事,但举朝看去,朝廷内能顶替王越位置的人,又实在难寻。”
&esp;&esp;江芸芸对王越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不太清楚。
&esp;&esp;但一个朝堂竟然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大将,听上去实在是要完蛋了啊。
&esp;&esp;李东阳沉默了片刻:“边关大将被弹劾倒是常事,但此人刚立了大功,手中士兵正是热血之事,他本人也是贪攻激进之人,你知内阁再怕什么吗?”
&esp;&esp;江芸芸认真想了想,犹豫说道:“造反?”
&esp;&esp;李东阳点头。
&esp;&esp;“王越第一次被弹劾罢官也是因为勾结宦官,但当时兵部尚书余子俊尚能领兵,延绥守将许宁也镇守大同,已经致仕的兵部尚书白圭也能力出众,还能上马擒敌,可现在……”
&esp;&esp;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神色却忧心忡忡。
&esp;&esp;江芸芸早在当初和王阳明说起哈密事情时,就发现朝廷对于哈密的态度竟然是闭关,满朝文武都不想要这块战略要地,便猜测当时的将领并非有远见之人。现在听来,何止是当时的边境将领,整个朝廷都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