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我给你揉揉,张道长自己也丢三落四的,照顾你我真不放心,回头隔壁院子我也留了人,你有事就喊他们。”
&esp;&esp;江芸芸拒绝的话还未说出来,朱厚照就直接把她的手拽了过来,动作熟练地揉了起来。
&esp;&esp;“周渝要从九边回来了,这些年我们和蒙古人关系还挺稳定,她也做了很多工作,我定是有赏赐的,你先别替她拒绝,周渝现在是有家庭的大人了。”
&esp;&esp;“我让黎循传回来,黎循传还是死活不回来,你说为啥啊,你们不会真吵架了吧。”
&esp;&esp;“要不要让你娘过来,她年纪也大了,在扬州做什么呢,你舅舅走了之后,她一个人也寂寞。”
&esp;&esp;江芸芸没说话,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白气。
&esp;&esp;直到天微微亮起,张道长火急火燎把已经睡着的小孩还给朱厚照,谁知道小姑娘赖上他了,迷迷糊糊间不肯走。
&esp;&esp;“那就抱着走一段吧,等会放回隔壁睡。”朱厚照突然说道。
&esp;&esp;张道长只好苦着脸同意了。
&esp;&esp;隔壁院子里,朱厚照让小太监接过熟睡的小公主,自己却没有紧跟着离开,反而盯着坐立不安的张道长,冷不丁问道:“江芸也跟你一样长命百岁嘛。”
&esp;&esp;张道长看着他认真的面容,半晌之后缓缓摇了摇头。
&esp;&esp;—— ——
&esp;&esp;正德辛亥年,那是一年猪年。
&esp;&esp;开春,一封折子引起轩然大波,那位占据首辅之位三十年的江首辅终于要退了。
&esp;&esp;朱厚照看着那份折子出神。
&esp;&esp;“她去年就病得厉害。”朱厚炜说,“小鱼儿当时都急死了,三个徒弟都赶回来了,周夫人也都要九十了,让她歇息吧。”
&esp;&esp;朱厚照抬头:“我,我不是想这个。”
&esp;&esp;朱厚炜不解:“那想什么?”
&esp;&esp;“她,她若是走了……”朱厚照惊疑不定地问道。
&esp;&esp;“回家歇息也……你是说……”朱厚炜没说话了,也紧跟着陷入沉默,“年岁到了。”
&esp;&esp;“张道长真的长命百岁了。”朱厚照小声说道,“他们家怎么就活得这么久,怎么江芸就不行。”
&esp;&esp;朱厚炜盯着他哥看。
&esp;&esp;他作为皇子,至今没有就藩,谁都知道这个意思,这些年他一直住在宫内,文华殿距离内阁真的很紧,内阁的那盏灯也真的很晚才熄灭。
&esp;&esp;兄弟两人沉默。
&esp;&esp;这次致仕的折子拉扯了两次,朱厚照就批了。
&esp;&esp;江芸晋太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特进光禄大夫、上柱国。
&esp;&esp;周渝升安平侯,周渝的一子一女分别荫恩正六品的锦衣卫百户。
&esp;&esp;周家舅舅周鹿鸣追封宁安侯,舅母和周夫人封超一品诰命,周服德追封赠光禄大夫、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傅、户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朱厚照一口气给周家追封到曾祖父,这才停下。
&esp;&esp;张道长封为国师,乐山乐水兄弟也得了一个锦衣卫的待遇。
&esp;&esp;诏令一出,朝野震惊,便是历朝历代当皇后也没这样的礼遇,比一人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