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去打扰她。
&esp;&esp;如今听到霍翎主动提起此事,乐平长公主和阳安长公主都不由鼻尖一酸。
&esp;&esp;乐平长公主问:“母后,父皇是不是给我们留了什么话。”
&esp;&esp;霍翎道:“你们父皇留有遗言,说是要将他私库里的东西,拿出两成分成你们和宁信。”
&esp;&esp;“我按照他的意思,命人清点了私库,取出里面的两成,分成价值差不多的三份。”
&esp;&esp;“单子已经拟好,被安儿放在了这三个箱子里。”
&esp;&esp;“我和宁信打过招呼了,她让你们两人先挑。你们看看谁先过来挑。”
&esp;&esp;乐平长公主和阳安长公主互相推辞一番,最后还是做妹妹的阳安长公主先行挑选。
&esp;&esp;等两人挑完,霍翎让人将最后一个箱子送去给宁信,才示意两人打开箱子看看。
&esp;&esp;两位长公主自幼锦衣玉食,眼界极高,但在看完名单上琳琅满目的东西后,还是吃了一惊。
&esp;&esp;景元帝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帝,私库里的好东西着实不少。就算两人分到的东西只有不到一成,也十分可观。
&esp;&esp;乐平迟疑道:“……母后,这是不是太多了。”
&esp;&esp;霍翎道:“这是你们父皇留给你们的,只管好好拿着。”
&esp;&esp;这份单子,别说两位长公主了,就连贵太妃和淑太妃看了,都在暗暗咂舌。
&esp;&esp;她们惊讶的不是这份单子的价值,而是太后的敞亮。
&esp;&esp;其实要是太后藏着掖着,不将先帝最后的遗言说出来,她们也根本无从得知。但太后不仅说了,还干干脆脆地做了。
&esp;&esp;光是这份坦荡的气度,就远胜常人。
&esp;&esp;就连景元帝比较看重的一些臣子,虽然景元帝没有交代,霍翎也都给他们赐下了景元帝的一些旧物。
&esp;&esp;分完旧物,还需要安排旧人。
&esp;&esp;李满忐忑地来到霍翎面前。
&esp;&esp;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话放在内侍身上更是如此。
&esp;&esp;内侍和宫女不同。宫女上了年纪,还有机会放出宫嫁人,他们这些内侍老了以后最好的去处,就是被安排去皇庄上。
&esp;&esp;李满自问待太后娘娘一向殷勤,在先帝驾崩以后,他也一直在为太后娘娘鞍前马后,只是连他也不确定太后娘娘会如何安排他。
&esp;&esp;霍翎看着神情略有些紧张的李满,开口道:“认识李内侍这么久,很少见到你这么紧张的模样。”
&esp;&esp;听到这声调侃,李满放松了些:“娘娘说笑了。”
&esp;&esp;霍翎也没跟他卖关子:“你在先帝跟前伺候,已有三十余年了,是先帝在宫中最信任的人之一,也是我在宫中最信任的人之一。”
&esp;&esp;“如今陛下身边的内侍年纪都不大,正缺一个经验老道、熟悉宫中事务的内侍总管。我想请你留在陛下身边多看护他几年。”
&esp;&esp;“等陛下身边的人都历练出来了,你也想颐养天年了,我再送你去皇庄养老。”
&esp;&esp;李满着实没想到霍翎的安排会这么有人情味,他欣喜道:“可当不起娘娘一个请字。”
&esp;&esp;霍翎:“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