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答应了。”
&esp;&esp;李满连忙应承下来:“娘娘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奴才自当效命。”
&esp;&esp;除了李满外,原先那些伺候景元帝的人手,霍翎也都各有安排。
&esp;&esp;等霍翎将宫里的情况都梳理得差不多了,宁信大长公主才过来谢恩。
&esp;&esp;其实在得知糟心十三弟做的那些事情和落得的下场后,宁信大长公主心下颇为唏嘘。
&esp;&esp;但也只是唏嘘罢了。
&esp;&esp;宁信大长公主既没有为季寒珩的身后事求过情,也没有去季寒珩的墓前祭拜过他,反倒是给景元帝多上了几炷香。
&esp;&esp;摊上这么个糟心玩意弟弟,她皇兄真是惨啊。
&esp;&esp;当然,宁信大长公主会这么想,是因为她还不知道端王府和柳国公府在私底下都做了些什么。
&esp;&esp;要是知道了,以宁信大长公主的脾气,别说唏嘘了,她极有可能请来戏班子,让戏班子日日在季寒珩的坟头吹拉弹唱。
&esp;&esp;“皇嫂可别嫌我进宫太晚。”
&esp;&esp;宁信大长公主一见到霍翎,就先开口讨饶:“我知道皇嫂这些天肯定忙得很,才拖到这会儿。”
&esp;&esp;霍翎请她坐下,又看向跟在她身后的许时渡,以及许时渡怀里的女婴。
&esp;&esp;“快让我看看孩子。”
&esp;&esp;许时渡将孩子递给霍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