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小声的,重复的“对不起”在耳廓环绕。
&esp;&esp;芙礼:“……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郁声身边的哭声变小了些。
&esp;&esp;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乔荧不是歌手也没有带金嗓子,只能绝望地躺在地上,用落叶把自己埋起来。
&esp;&esp;郁声终于能够和芙礼正常对话。
&esp;&esp;郁声问:“你有家人吗?”
&esp;&esp;“没有。”
&esp;&esp;“你有朋友吗?”
&esp;&esp;“没。”
&esp;&esp;“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esp;&esp;“来这里……”芙礼头靠在郁声的前肩上,嘟嘟囔囔,模模糊糊,她大概笑了一下,扭曲的肌肉形态看不清楚表情,只能从语速和语调里分清楚情绪。
&esp;&esp;上扬的语调。
&esp;&esp;她很开心。
&esp;&esp;在外面的一层皮肉脱落后,芙礼的声音忽然变得正常一刻。
&esp;&esp;人类年轻女性的声音,很甜,软软的,听起来像一层裹着蜂蜜糖浆的慕斯蛋糕,里面流淌着红丝绒一般的草莓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