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潮湿水汽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路青槐忽然叫住他,“可以再帮我擦一下背吗?”
&esp;&esp;“我没办法保证什么都不会做。”
&esp;&esp;“那就是爷爷。”谢妄檐记得上次谢老爷子和她单独聊过,消息是从他那放出去的也正常。
&esp;&esp;路青槐抿唇笑了下,“就不能是我自己了解的?”
&esp;&esp;谢妄檐顿了声,像是来了兴致,“主动的?”
&esp;&esp;她看清他眼尾上扬的弧度,隐约察觉出他故意套话的意思,“对你好奇。”
&esp;&esp;这句算是彻底安抚了某人从一开始就各种不爽的情绪,谢妄檐波澜不惊地偏眸去看后视镜,判断车况时,不经意间用余光扫过她。
&esp;&esp;谢妄檐:“既然对我这么感兴趣,现在我人就在你面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
&esp;&esp;这样的好机会,路青槐当然不会放过。她佯装沉思,话音随着思绪慢悠悠地溢出:“谢先生,你的信息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esp;&esp;“比如,第一次牵手是和我,第一次接吻也是和我。”
&esp;&esp;排比句式说到这里,路青槐脸颊浮出阵阵绯色,不出意外的话,初夜也是和她。
&esp;&esp;她清了下嗓,留足悬念没说,另一方面,则是不好意思,抿紧唇瓣,等着他接续下文。
&esp;&esp;块垒分明的腹部因紧绷而躬着,窄腰如同拉满的一根弓弦。
&esp;&esp;镜中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感更甚,他俯下身,指骨轻掐着她的天鹅颈,漆黑目光在她绯色潋滟的面上痴缠停留。
&esp;&esp;或许是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太过诱人,谢妄檐喉结极重地上下滚动,扶着她的腰防止她向后仰倒,另一只手曲起指节,在感应金属水龙头下掬起一捧清水,泼向竖镜。
&esp;&esp;几滴水珠碰撞飞溅而出,激落在路青槐后颈,掀起一阵颤栗的凉意。
&esp;&esp;路青槐眼尾潋滟着水色,本能地瑟缩了下,“唔——”
&esp;&esp;谢妄檐掌心上抬,薄茧抚上那片被沁润的细腻肌肤,声线透着隽沉的哑,“没事,镜子脏了。继续。”
&esp;&esp;语罢,抬着她的下巴,让本就意犹未尽的吻深入。
&esp;&esp;“别……别继续了。”路青槐招架不住他这样欲求不满般的吻法,试图伸手抵在两人之间,触碰到他赤裸的胸膛时,又被掌心的烫吓了一跳。
&esp;&esp;红着脸欲收回手,谢妄檐却握住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压上去。
&esp;&esp;从指节到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紧。
&esp;&esp;路青槐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男人的肌肉平时这么有弹性。想要收回的手,在触碰之后,被他反握着十指相扣,气氛愈发暧昧不明。
&esp;&esp;男人喑哑的声线依旧柔缓,指腹在她颈侧摩挲着,“怎么了?”
&esp;&esp;她深吸了一口气,余光不经意间瞥过他身体明显变化的部分,耳根烫意灼然。“你抵着我,不、不太舒服。”
&esp;&esp;心知肚明的事就这样被她说出来,谢妄檐迟滞几秒后,再度含吮她嫣红的唇瓣,带有惩罚调情意味地咬了一下。
&esp;&esp;路青槐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紊乱的心跳盖过眼尾的颤意,呼出的氤氲气息同他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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