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尚具有自由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纹理分明的人鱼线辗转往下。
&esp;&esp;谢妄檐的身体似乎也很敏感,她清晰地听见,原本平缓的呼吸声愈发粗重,令人耳廓酥麻的一声喘在她终于覆上那片火山时,咬着她的耳垂溢出来。
&esp;&esp;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热过了。
&esp;&esp;彼此的身体对探索的反应格外大,好似压紧到极致的弹簧,看似平静无波,不过是在为爆发的那一刻蓄力。
&esp;&esp;路青槐总算有掌控住他的实感,长睫眨了眨,低声问他:“以前你和我接吻时的克己复礼,是不是装的?”
&esp;&esp;她知道并不是。
&esp;&esp;压抑而下的欲,其实早就有迹可循,譬如偶然发现他洗冷水澡败火的频率变多,无意撞破他晨时汹冽的蓬勃,以及在瑞士那晚时的……
&esp;&esp;她知道,但她就是想逗他玩,想看他的反应,会不会跟她一样羞赧。
&esp;&esp;谢妄檐无声抬了下眉,深看向她,“也许?”
&esp;&esp;“这是个什么答案……”路青槐不明白。
&esp;&esp;他唇角扯出一点笑痕,“昭昭应该很清楚。”
&esp;&esp;路青槐心头一跳,嘟囔道:“我哪里知道,你别转移话题。”
&esp;&esp;凝在面上的那双长眸酝着了然的深晦,仿佛早已洞穿了她的心思。
&esp;&esp;她被看得莫名心虚,弱声催促他。
&esp;&esp;“带着答案询问,就不怕我回答的方式,会让你脸红心跳?”
&esp;&esp;路青槐掐灭被他扰乱的思绪,搓了搓脸颊边的烫,唇边的笑弧怎么也压不住。她分明已是成年人,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却好似在谈少女时期的恋爱,回味着刚才的暧昧。
&esp;&esp;须臾过后,她轻声回应,“晚安。”
&esp;&esp;隐在暮色里的声线格外温柔,语调拍子像是在哄人。
&esp;&esp;她眸光莹亮,压住因先前那件事隐隐沸乱的心跳,轻声问:“以前都没有的,怎么今天突然……”
&esp;&esp;尽管已然吻过她,谢妄檐的指尖仍旧停留在她鬓间,流连不舍得摩挲着。
&esp;&esp;深黑眸子里溢出淡淡的笑意,“受伤后的安抚奖励。”
&esp;&esp;知道他在打趣自己,路青槐鼓了下腮帮子,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心理话。
&esp;&esp;“谁奖励谁还不好说……”
&esp;&esp;谢妄檐从善如流道:“你奖励我。”
&esp;&esp;男人饶有磁性地漫过她耳廓,“这样满意么?昭昭。”
&esp;&esp;路青槐被他撩得心神荡漾,往被子里埋,气息跟着乱了。
&esp;&esp;“那以后还有晚安吻吗?”她鼓起勇气试探。
&esp;&esp;谢妄檐无声挽了下唇,“如果你愿意的话,每晚都会有。”
&esp;&esp;听到他的答案,她耳朵红晕爬升得更厉害,借着流转的暧昧氛围,主动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谢妄檐是典型的衣架子身材,宽肩窄腰,穿上西装时一身矜贵落拓,看上去有些高冷不易接近。
&esp;&esp;稍加用力时,块垒分明的腹部便会绷成一根弦。
&esp;&esp;抱起来很舒服,路青槐小心翼翼地将脸颊贴在他胸膛,见他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