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送别许夏后,路青槐只有划开打车软件。
&esp;&esp;最近天气多变,寒潮比往年延缓了两个青,又逢突发暴雨,网约车订单饱满,光是前面排队的都有几十个。
&esp;&esp;路青槐突然想起谢清泽这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他信誓旦旦地说要开车过来接她,她也不至于拒绝家里安排的司机。
&esp;&esp;现在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路青槐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兴师问罪。
&esp;&esp;谢清泽连声道歉:“真给你安排了车,还是辆劳,这么显眼的车你再仔细瞅瞅,连号的。”
&esp;&esp;劳斯莱斯?谢清泽哪买得起这么贵的车,就算是租,连号的京牌车主也不至于出租吧?
&esp;&esp;路青槐想那家伙多半又在忽悠她,挂断电话。
&esp;&esp;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缓缓冲破雨幕在她面前停稳,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眼熟的年长面容来。
&esp;&esp;司机杨叔见她站在雨中,连忙下车替她收伞,又拉开副驾驶的门,恭身道:“路小姐,站在这冻坏了吧?”
&esp;&esp;常年跟着谢妄檐一同出行的杨叔出现在这,后排坐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路青槐礼貌问好:“杨叔。”
&esp;&esp;她温和笑道:“不冷的,哪有那么娇气,淋点雨又不会感冒。”
&esp;&esp;语罢,又朝后排的人颔首,连语气都不自觉变得乖了许多,“檐哥。”
&esp;&esp;对方不言。
&esp;&esp;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路青槐悻悻摸了摸鼻子,又在心里骂了谢清泽一百遍。
&esp;&esp;正欲矮身入座,冷磁而没有波澜的嗓音响起。
&esp;&esp;“坐后排来。”
&esp;&esp;先前路青槐怕杨叔听到他们俩的对话,小心地挪动着两人的间距离,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都快贴上了他。
&esp;&esp;谢妄檐看起来依旧矜冷清隽,那双总是不含半分情愫的桃花眼笑起来时,像是盈了缱绻的柔情,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她,大提琴般的音色盘旋在耳畔,竟比谢清泽还会蛊惑人心。
&esp;&esp;路青槐微屏了下呼吸,明明不敢看他,却又经不起诱惑,清凌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向他。
&esp;&esp;“那我以后,还可以像现在这样追你吗?”
&esp;&esp;这样的距离太近了。
&esp;&esp;近得让她生出下一秒就会吻下来的错觉。
&esp;&esp;和她做的那个荒唐又暧昧的梦境一点点重叠,热意从他的指腹顺着下颔攀升至她的耳根。
&esp;&esp;谢妄檐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颔轻轻一捻,随即便如蜻蜓点水般移开,白玉般的指腹上赫然沾着一小块迷你的星星亮片。
&esp;&esp;“路青槐,你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很难办。”
&esp;&esp;在路青槐的注视下,他从西服的口袋里抽出一小截杏色丝巾,动作优雅地擦拭着指尖的亮片,从容,镇定。
&esp;&esp;路青槐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这是她早上化妆时,突发奇想用的液体眼影。
&esp;&esp;还是上次谢妄檐去南城时带回来的礼物,说是几个跳劲舞的女生拉着他买的,给路青槐、许夏、白晓一人带了一盒全色系的,谁知道质量这么差,不到两个小时就掉了。
&esp;&esp;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