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觉得竹马好。
&esp;&esp;路青槐眼前浮现出谢妄檐那张禁欲冷淡的脸,心跳快地如擂鼓一般,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什么别的情绪攻占,“谢清泽!你简直就是有病!”
&esp;&esp;她的坦然让他赢得不费吹灰之力。不过路青槐性子温吞慢热,让她方面说出他们的关系,到底还是太为难她了。谢妄檐不想将她逼得太紧,张弛有度,才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男友应该有的形象。
&esp;&esp;于是,他慢条斯理地启唇,眉峰小幅度轻挑。
&esp;&esp;与此同时,路青槐也鼓起勇气。
&esp;&esp;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esp;&esp;——“我是她男友。”
&esp;&esp;——“他是我老公。”
&esp;&esp;第56章
&esp;&esp;不同步的回答让路青槐耳朵红到透底,同他交握的指尖不由得握紧。
&esp;&esp;她大脑飞速运转,思忖他的出发点。她们该事先通气,统一口径,免得闹出这种乌龙。
&esp;&esp;自先前起便一直处于低气压的男人,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esp;&esp;谢妄檐不失风度地说,“我和昭昭前段时间才领了证,还没来得及筹备婚礼,家父比较注重传统。”
&esp;&esp;“再加上今天是第一次见她童年时期的好友,我担心她不自在,才退而求其次选择这样说。贺先生,让你见笑了。”
&esp;&esp;许多地方都有类似的讲究,举办婚礼之前,不会对外称呼为妻子或丈夫。
&esp;&esp;要是换作旁人,被意味如此明显的讽刺,此刻脸色应当很精彩。
&esp;&esp;再不济,也会做出一副被人误会后的面红耳赤样子来。
&esp;&esp;可路青槐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同谢妄檐对视半秒,忽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笑声清凌又干净,在空旷萧瑟的赛道中格外悦耳。
&esp;&esp;谢妄檐微不可谢地蹙眉,深潭似的眸子望向她,嗓音低徐:“笑什么?”
&esp;&esp;路青槐推开车门下了车,目光黏在谢妄檐身上。
&esp;&esp;她从小就长得高,一米七二的女生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但凡妆容精致些,冷艳的味道便足以盖过人间富贵花。
&esp;&esp;今天她只穿了四厘米的短靴,纯色风衣将紧致的曲线冲淡些许,在飒飒风声中,像一株孤傲的清梅。
&esp;&esp;“既然看出来了我的心思,又何必拆穿?“
&esp;&esp;她咬字停顿,状似不经意地瞎猜:“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大着胆子去别蝉联两届世界冠军的顶级赛车手的车尚且情有可原,那么太子……该是出于什么理由,来试探一个后辈的车技?”
&esp;&esp;路青槐在感情里尤其擅长玩心理战术,时常能够精准攻破对方的心房。
&esp;&esp;她深知自己骨子里的顽劣,因而对于看上的猎物,绝不会轻易放手。
&esp;&esp;谢妄檐不知道阿明同她聊的那些,所以自然不知道此刻开了上帝视角的路青槐,故意提起这个称呼,不过是为了在猎物的心头再添一把火。
&esp;&esp;燃烧地越烈,今夜在谢妄檐心中留下的印象越深。
&esp;&esp;她笑吟吟地望着谢妄檐,从他逐渐下压的眉梢中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