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的心思,细细盘问她和谢妄檐之间的关系。
&esp;&esp;好在路青槐从小就是招摇的性子,在众人的注视中依旧泰然自若。
&esp;&esp;坐在驾驶位上,路青槐的双手攀上了方向盘,在静谧逼仄的空间里,似乎还能听见自己蓬勃有力的心跳。
&esp;&esp;车内一尘不染,没有多余的挂饰和配件,宛若车主一贯的风格。
&esp;&esp;路青槐轻车熟路地踩了油门,或许是这辆法拉利太过招摇,缓缓驶过园区时,四面八方都传来各色目光。
&esp;&esp;驶入训练用的弯道,路青槐远远地望见几个伫立在中央的身影,鼻尖隐隐飘来一丝玫瑰香气,封闭式园区内不会出现意外车况,于是她分神侧眸。
&esp;&esp;一枝干枯的玫瑰映入眼帘。
&esp;&esp;花瓣已经风干,卷曲地蜷缩着,颜色却依旧艳丽扎眼。
&esp;&esp;原来谢妄檐喜欢玫瑰。
&esp;&esp;路青槐默默记下。
&esp;&esp;五个车手都是年轻面孔,路青槐只认得谢妄檐身侧那位,一张冷冰冰的脸永远没有表情,似乎还有些社恐,在电视上见过几次,如果不是有谢妄檐这样年少成名的少年天才光环压着,恐怕如今也是炽手可热的资本宠儿。
&esp;&esp;那天江鹤轩组的局里,他也在。
&esp;&esp;明明穿着一样的衣服,谢妄檐肩宽腿长,脊背平直,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挪不开眼,好似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耀眼、明灼。
&esp;&esp;他们正在说话,路青槐也不好鸣笛打断,只打了双闪,车灯在白日并不会晃眼,只是刚好能吸引一点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