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俸禄,都才区区九十两。这上千两的军饷贪墨,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颇有默契地猫腰往最大的那间马厩摸去。正这时,远处两个守卫勾勾搭搭地行了过来。
&esp;&esp;沈朝颜一惊,赶紧拉着霍起,往草棚边的一堆干草后藏了进去。
&esp;&esp;两人窸窸窣窣地靠近了,高个儿的停了脚,矮个儿还要往前走,被他扯住了。
&esp;&esp;“就这儿吧,反正也没人,省得跑那远。”高个儿的说。
&esp;&esp;矮个子四处看了下,似还犹豫。高个子却一巴掌扇在他脑后,笑着催促,“又不是个娘们儿,扭捏个锤子,搞快点!一会儿还要做事。”
&esp;&esp;干草后,沈朝颜和霍起对视一眼,不知两人要干什么。沈朝颜干脆从草垛后探出头去,只见那两人低着头,窸窸窣窣地在腰间摸了一阵,而后将裤带一抽。
&esp;&esp;“唔……”沈朝颜下意识想叫,好在被霍起眼疾手快地捂住嘴拖了回去。
&esp;&esp;若不是当下环境实在是黑灯瞎火,沈朝颜只觉得,她的眼睛可能当下就瞎了……
&esp;&esp;心下一凛,沈朝颜低头看了看两人躲藏的草垛子——其实也不能叫草垛子,只是一个废弃的烂木架上,乱七八糟堆了点饲马剩下的草料。那两人但凡再往他们的方向进一步,沈朝颜都担心会被那两人尿一身。
&esp;&esp;高矮个子一阵摸索后,开始掏东西。沈朝颜任命地闭上双眼,身子后仰,靠上厩牧所的围墙。
&esp;&esp;须臾,哗哗的声音响起来。
&esp;&esp;两人嘿嘿笑着,闲聊间似在攀比谁的大,谁又尿得远。许是比得上头了,一人不服气地使了把劲,沈朝颜听到那哗哗的声音,似乎是离自己近了一寸。
&esp;&esp;“你这是作弊!”另一人不服气,紧跟着使劲,连带偷偷往前挪了一步。
&esp;&esp;“…… ”沈朝颜低头,看见那一注冒着热气的东西缓缓朝她逼近……
&esp;&esp;这一刻,什么查案、什么证据,全都不重要了。她只想出去,先没收两人的“作案工具”,再将两人揍一顿。
&esp;&esp;身侧的拳头越攥越紧,身后的哗哗声也越逼越近。
&esp;&esp;她咬牙转身,下一刻,一群黑影从身旁猝然蹿起,啪啪地拍打着翅膀,像一群没头的苍蝇朝正撒尿的两人撞去。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两人同时大叫,滋着的尿失了力道,软趴趴地垂下来,湿了两人的裤子和鞋袜。叫声惊动了巡逻的人,几人打着火把赶了过来。
&esp;&esp;“什么?什么东西?!”高个子问得惊慌失措。他下意识想拍胸口,才想起自己手上也是湿淋淋的一片。
&esp;&esp;巡逻的守卫拿火把四处一照,只见面前除了一个空荡的木架,就只有几个还没飞远的黑色影子。
&esp;&esp;“是飞鼠。”一人答,说话间火把晃了晃,两人总算看清眼前的东西。矮个子提着裤子,郁闷道:“这好好的咋会有这么多飞鼠?之前也没见过啊。”
&esp;&esp;“谁知道,该不会是你的尿太骚,给引来的吧?”
&esp;&esp;“哈哈哈哈哈……”
&esp;&esp;声音在众人的调笑里远了,沈朝颜和霍起趁着守卫被引过去,偷偷从草棚潜至了最大那间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