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规矩?”钱圩蹙眉呵斥。
他是阁臣,加上人执拗,威仪甚重,别说是侍女,就是官员,都喏喏连声。
可叶桐却听而不闻,食案上是装酒的细口瓶和杯子,她先将食案放在面前,往杯子里斟满酒。
斟酒时,丰润的唇和白净的脖颈,充斥着诱人的风情。
“你究竟是谁?”
她不是夫人的远亲族人那样简单。
钱圩一凛,反应了过来,直接就问,他问的是,这女人是来自哪里,到底是什么身份!
虽是女子,叶桐却不慌不忙,只是退后微微躬一躬身。
“陛下有命,奴婢不得不执行。”叶桐对钱圩说,这个年方二十、瓜子脸的美丽女子捧起了酒杯:“请您满饮。”
“陛下?”
“是,陛下有命,要我劝您满饮。”叶桐其实也很紧张,手中捧的杯子微微摇晃。
钱圩瞪着这女子,望着手里的酒,陷入长思,良久,他看了看火盆里灰烬,似有所悟。
“难怪,县里狡吏都敢侵我之地,是皇帝已经知晓消息,要处置我么?”
“既是陛下的意思,那,臣只有拜谢天恩。”言毕,钱圩双眼闭上,端起酒水,就此一饮而尽。
女子再往空杯子里斟酒,钱圩望着她,嘴唇在哆嗦:“陛下还有什么意思吗?”
叶桐叹口气。
“陛下的意思,哪里是我能明白,只知道劝您喝酒。”叶桐见他饮了,心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