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得自己实力迅速增长至足够的高度，那么玄师肯定会立马选择牺牲自己，甚至不会有半分犹豫。
&esp;&esp;“师父，你有为了自己而生过喜怒哀乐吗？”
&esp;&esp;“不是为了其他人，仅仅是为了你自己。”
&esp;&esp;“师父，你有过吗？”
&esp;&esp;江曜一连串的提问让玄师直接陷入了无言之中。见状，江曜不由得发出一声低笑。
&esp;&esp;其实，当他问出这个问题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不如说，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个违和，他才会开口发问。
&esp;&esp;在江曜记忆中，玄师较为激烈的情绪几乎都是涉及到被无辜戕害的生灵，但提及他自己，无论是他的过去还是现在，玄师的情绪都总是浮于表面，隐藏于玩笑话之下的，反而是让人心惊的漠然。
&esp;&esp;就如同江曜之前感觉到的，无论是身处高位还是低谷，似乎对于玄师来说都没什么两样。这之中固然是有玄师心性坚韧的缘故，但江曜如今回想起这些，却总也品出些别的意味来。
&esp;&esp;“小曜，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些？”一瞬间，玄师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异样，耽等到江曜对上那人的眸子，却又发现那双眼睛恢复成了平日里深邃的模样。
&esp;&esp;他甚至都不敢确定自己刚刚看见的那抹异色是不是错觉。
&esp;&esp;“我心……担心您，需要由吗？”江曜反问道。
&esp;&esp;玄师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江曜，再一次陷入了无言。
&esp;&esp;虽然他也未曾去刻意隐瞒，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小徒弟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esp;&esp;他本以为江曜什么都不会发现，毕竟这么多年来，除了和他最亲近的那几个旧友以外，从未有人和他说过这些。
&esp;&esp;就算是旧友，也只会佯装无意地拍拍他的肩，仿佛只是闲聊时无意间提到一般，告诉他不必把自己逼得太紧。
&esp;&esp;能如此直白地追问他的，直到如今也只有江曜一个。
&esp;&esp;玄师自然不会如小徒弟所愿的那样回答他的问题，但如果非要他回答，他只会说，他没有，他也不能。
&esp;&esp;因为对于玄师，对于玄霖澈，对于玄帝来说，“自己”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esp;&esp;在大局与天下苍生的博弈中，“自己”是他最先舍弃的筹码，而以此换来的好处便是，他的很多软肋就此消失。
&esp;&esp;“有什么好担心我的，小家伙。”玄师最终还是如常日般轻轻地笑了起来，
&esp;&esp;“我心中有数，也并非在逞强。”他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戏谑之色，
&esp;&esp;“小家伙，我现在是不如最巅峰的时候不假，但我可从没怕过任何人。”
&esp;&esp;“小曜，即使是现在的我，也比绝大多数的灵士要强。”他笑道。
&esp;&esp;“可是……”然而，江曜的眉头却依旧没有舒展开来，
&esp;&esp;“再强的人也是会痛的啊。”
&esp;&esp;“师父你自己也知道的吧，被那些人发现会是什么后果。”青年的嘴角扬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
&esp;&esp;“魂飞魄散，我只是想想都觉得很痛苦啊师父。”
&esp;&esp;第220章 小爷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