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有些懊恼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转而又低下了头。
&esp;&esp;其实他也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但他只知道，每当玄师不痛不痒地说起自己的生命时，他心口总是会莫名泛起一股酸涩来。
&esp;&esp;萧池说得对，有些事情他不说，玄师根本不会知道，所以，他还是问了出来。
&esp;&esp;“小家伙，很多东西并不是只靠我们的意志就能改变的。更何况这么多年，我也早就习惯了。”手腕被握住，玄师轻轻拉下江曜的手，看着 小徒弟依旧有些茫然的神色，微微一笑,
&esp;&esp;“但你能为我着想，我很开心。”
&esp;&esp;“师父……”因为掩盖了真容，所以玄师如今的容貌可以说是十分平庸，但不知为何，在看到那抹笑容的刹那，江曜依旧感觉自己的心弦仿佛被什么东西拨动了，漾起一圈涟漪。
&esp;&esp;“我说的是真的。”看江曜久久没有反应，玄师又仿佛是想解释什么似的，补充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