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esp;&esp;不管那名谢家玉树心里是不是真的这么想,他都要在陛下面前如此进言。
&esp;&esp;只有这样,策举制才不会半途而废,他才能参试,达到更进一步的可能。
&esp;&esp;至于女子同试,就算施行了又能有多少名额,根本是无足挂齿的事。
&esp;&esp;楚清鸢为皇帝算了一笔账,“陛下,女子入学不易,以经书文赋为业则更难。纵使许她入试,姑且算一县之中有才女二三人,一郡中二三十人,一州之内也不过三、四百人……其中十有三依风俗之见父母不允,又十有三因远途不便裹足不前,再有未出闺阁者、家有子女者、体柔弱质者,顾忌不一而足……最终能顺利到达金陵的,能有几成?”
&esp;&esp;许多事若只揪着大义吵,只会越吵越一团雾水,可若用数字说话,顷刻便清晰明了。
&esp;&esp;皇帝听完这番话,困扰他多日的症结一下子便疏散了。
&esp;&esp;是了,他担心的女子成党的事,几乎不可能发生,那他何必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出格,与含灵难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