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让朝廷命官在首都的晚上挨冻,信不信他明天就去敲登闻鼓!
——此处指向教导主任告状。
又过了十分钟,才收到了徐蓝的电话。
徐蓝语焉不详,只说薛长松跟明堂有事来不了了,让他们俩进去把菜吃了,吃完饭回家。
柯时来非常警惕,有一对野鸳鸯要在他柯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成事儿:“这大年初一,他俩什么……”
徐蓝:“方里巷很贵,已经付钱了。”
柯时来咽下质问,非常不爽地吃了一顿价值上万的饭。
一出门,带他们来的司机叔叔递过来两张票,是某游乐园的无人机灯光秀。
柯时来:“?”
这干什么呢这是?就拿这些来考验国家干部?
看着灯光秀的时候,柯时来愁眉不展,手里拎着一堆秦昭买的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嘴里嚼着刚买的糖葫芦。
秦昭:“你怎么了?”
柯时来长叹一声:“没事儿。”
唉!他爸的状元苗子!唉!这该死的早恋苗头!唉!这……
秦昭:“坐摩天轮吗?”
柯时来:“坐。”
一直到下午两三点,徐明珠女士才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偏头一看。
薛长松躺在床上,明堂挤在他旁边,两个人挤眉弄眼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
“咳咳。”徐明珠女士清了清嗓子。
明堂率先回过头来:“妈你醒了,张妈送来了午饭,你要吃吗?”
“她们俩呢?”
问的是徐蓝跟徐明月。
明堂摇摇头:“刚才还在这儿呢。”
“你去找找,我有事找她们。”
那干嘛不用手机。看徐明珠女士可能是起床气,面色不太善的样子,明堂也没敢问。
他一边走一边对薛长松做口型:马上回来。
薛长松目送他离开病房,看向徐明珠女士,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徐姨。”
“不许嬉皮笑脸。”徐明珠女士翻身下床,走到门边上锁。
“老实交代。”她抱着手臂倚在门边。
“交代什么?”薛长松眨了眨眼,佯作不解。
徐明珠女士都被气笑了,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跟她撒谎:“想不起来多想一会儿,我先跟明堂说说?”
她作势要开门。
“徐姨!”薛长松慌忙叫住她,“别跟明堂说。”
“那你说。”
薛长松咽了口口水,脑子开始疯狂运转,猜徐明珠女士现在都知道些什么。
“不用猜,”徐明珠女士坐到沙发上,扯开一张不知道何年何月的报纸,“我现在知道的有,你跟张临根本没有什么旧怨,张临是个疯子,你是个傻蛋,现在想好怎么编了吗?”
薛长松尴尬地笑:“哈哈。”
震动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痛得他皱眉。
“还知道疼?知道疼当时怎么不跟明堂一起上车回家,非要自己一个人逞英雄?”
薛长松看出来徐明珠女士不是想逼问他什么,单纯生气想骂人,乖乖闭了嘴,任由她嘲讽。
“不就是一点爱来爱去的事儿,有什么不能跟我讲的,兜个大圈子,最后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徐明珠女士的语气冲得要命。
薛长松猛地抬眼,震惊地看向她。
他知道张临的脑子不正常,但他没想到他疯起来什么都往外说。
“看我干什么?”
薛长松的冷汗直往外冒:“徐姨……”
住在别人的家里,享受着跟徐家亲生孩子差不多的待遇,还看上了人家的儿子。
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