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金铃轻响。
沐影感官都集中在了君麟的身上。
他是陛下。
陛下在为他做那样的事情。
怎么可以……
沐影轻哼,猛地仰头。
“唔。”
君麟的唇落在了沐影的脖子上:“沐卿。”
沐影失神,随后立刻想起身,却被君麟按住。
“陛下……”
“不准跪,睡觉吧。”
“陛下的手……脏。”
君麟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拭净手指,随手将帕子丢在一旁,翻身躺下:“无妨,睡吧。”
“是。”沐影只能点头。
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等到天快亮了。
沐影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月光透过纱窗,映出凌乱的床榻和地上那方明黄帕子。
沐影指尖发颤地拾起帕子,上面还沾着些许暧昧的痕迹。
他匆匆换上常服,却在慌乱中将衣扣系得歪歪扭扭。
“大人。”
刚踏出殿门,张公公的声音传来。
沐影脚步一顿,强自镇定道:“张公公。”
老太监的目光在他衣襟上停留片刻:“您衣扣”
沐影低头,这才发现竟将第三颗扣子系到了第二颗的位置。
他耳根一热,匆忙整理:“多谢公公提醒。”
说罢便大步离去,背影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
张公公很少见到沐影这么慌乱的脚步。
晨光熹微时,君麟醒来摸了摸身侧冰凉的床榻。
张公公伺候梳洗时,将晨间所见一五一十道来。
“朕知道了。”君麟唇角微扬,忽然问道:“苏府的宅邸修好了吗?”
“回皇上,昨日已完工。”
“嗯。”君麟起身走到衣架前,指尖拨弄着那串金铃。
铃铛在晨光中叮咚作响,他忽然轻笑:“传旨,让沐影今日陪朕出宫。”
沐影回到住处,将那块明黄帕子浸入水中。
皂角搓出的泡沫掩盖了昨夜痕迹,却掩不住他烧得通红的耳尖。
陛下的手竟然为他
沐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紧布料,沐影只觉得心口发烫。
昨夜黑暗中尚可自欺,可今日青天白日,他该怎么面对陛下啊。
“沐大人。”张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口谕,命您陪同出宫。”
沐影指尖一颤,帕子又落回水中。
宫门外,君麟一袭月白常服,玉冠束发,执扇而立,俨然是个翩翩温柔公子。
沐影垂首行礼,视线落在君麟的靴尖上。
“沐卿今日是脖子不舒服?”君麟折扇轻抬他下巴,“怎么一直低着头?”
“没”沐影被迫抬头,正对上那双含笑的凤眸。
昨夜记忆汹涌而来,他喉结微动,“今日出宫,臣定当尽心护卫。”
“今日我也是沐家的公子,你是我表兄。”
“是。”
华灯初上时,京城长街人声鼎沸。
君麟眼中映着璀璨灯火:“沐卿常来逛夜市?”
“只有从前陪世子时出来过。”
“糖画!新鲜的糖画!”
长街拐角,老人家正舀起金黄的糖浆作画。
君麟道:“这个我知道,大舅舅很喜欢。”
沐影和君麟一同走上前。
君麟道:“表哥,我想要一个。”
沐影道:“好,陛……你喜欢哪个?”
沐影心不自觉地跳了起